是阿宁回京就谋划好的。
虽然大胆,但也无可奈何。
当然,谢老板并不知她就是谢宁。
赘婿三人在外面等候,心跳从未这般快速过。
蓦然,后院的木门传来开启声,三人刚上前便惊在原地,“谢老板?”
谢宁把谢老板交给钱掌柜,来不及解释便嘱咐,“分头走,快!”
胭脂搀扶谢宁上另外一辆马车,阿叔也上。
赘婿三人想跟谢宁同一辆马车,却被谢宁阻拦,“三位,阿爹暂时拜托你们了。”
“阿叔,走!”
“阿宁……”谢老板且会让谢宁一人面对,但钱掌柜已按谢宁吩咐,捂嘴了他的嘴,将他拉藏匿在黑暗角落。
赘婿三人上了另外一辆马车,分散追击。
虽然谢宁未一开始告诉他们全盘计划,但方才钱掌柜说了。
姑娘说她会把谢老板带出来,但同时可能会遭到追缉。
他们得分两头,一头由三赘婿跟管家,一头由她这儿。
她把人带走,追击之人定会凑他们来。
阿爹只要不在县令手里,钱掌柜这儿按水路送京便安全。
京中她已安排好,沈丕再只手遮天也不敢冒然。
他要的是她离京。
活捉最好。
所以赘婿三人这儿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但谢宁这儿就不一定了。
“姑娘,他们追来了!”阿叔做好了所有准备,拉紧缰绳,抽出长剑。
谢宁脑海立即浮现被马匪追杀惨死的一幕。
其实站在屋檐上的射击手并不是赵安的骠骑兵。
她只是冒用了而已。
她跟沈丕周旋,赵安势力必用,因要万全。
但她又不想让赵安知晓。
因为他会要挟。
谢宁决不答应。
“姑娘,坐稳了!”
胭脂手里握着匕首,谢宁想到了翠竹,“无论如何,先保全自己。”
“姑娘……”
“他要的是我离京,不会杀我。我可以假装被俘虏,但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翠竹的惨死,宁清被下蛊,谢宁一个都不想再见。
若真的无法反抗,她会设法保全大家。
然而,谢宁可能算漏了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