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这一下也没心思装可怜了,赶忙扶住陆天明:“爹爹,你怎么样了?”
“姐姐,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爹爹动手?”
陆忍冬捏着手腕晃了晃:“你说我打你么,倒是事实。但说我打他……怕不是得了癔症。”
“逆女!逆女!”陆天明指着陆忍冬,气的只会重复这两个字。
陆忍冬冷笑:“这两个字,留给你的好女儿吧。”
“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我刚回来半个月,身边连个丫鬟下人都没有,哪来的手段可以将一个昏迷的男人运进府里厮混?”
陆天明怒气一滞。
“在你心里我是有多蠢,才会在今日宾客云集的日子里干下如此恬不知耻的事情?是嫌自己的日子过得还不够遭?”
陆天明语塞。
陆淮安想要说什么,陆忍冬冲着她晃了晃手。
“我这个人呢,遇事不喜欢耍嘴皮子。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嘴抽烂。”
陆淮安的脸上还火辣辣的,她毫不怀疑陆忍冬真的敢这么做。
陆忍冬没再理会这对父女,抬脚离开了陆家。
在她离开后,**的男人也睁开了眼睛。
如果陆忍冬还在这里就会发现,他的眼睛和她的本体很像,神态也有七分相似。
***
陆忍冬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表情,清冷孤高。
实则心中已经炸了锅。
好饿好饿好饿,怎么会这么饿?
噢,原主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她已经四十多年没有感受过饥饿的滋味,只觉得心中如同有猫在挠一样。
她能吃下一头牛!
突然,街道尽头响起了乱糟糟的声音,伴随着行人摊贩们惊慌的尖叫。
“小霸王又来啦!快跑啊!”
陆忍冬顺着声音走去,就见一个少年从长街尽头纵马而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匹快马,二人像是没看到这满街的行人摊贩,马儿的速度不见减慢。
长街瞬间便让出了一条宽约两米的空白地带。
一个两三岁的小姑娘呆愣愣地站在大路正中央,正茫然无措地哭着喊娘亲。
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所觉。
两旁的人揪起了心:“快让开啊!”
小小的孩童并不懂大人们的焦虑。
有胆小的人忍不住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看接下来的残忍画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女童死定了的时候,一道人影如同闪电般掠过,女童的身形也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惊魂未定,一双双眼睛全部定格在了好似凭空出现的少女身上。
马蹄已经落下,少年没有下马的意思,扬鞭落下,准备继续赶路。
下一瞬,他只觉得天旋地转。
紧接着,后背猛地一痛。
少女冰冷清越的声音,传入耳中:“你爹娘没教过你,不许纵马行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