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会武,再闹,就将你丢出去。”
熟悉又沙哑的声音传到谢鸢耳中。
谢鸢瞳孔微颤,心里的慌乱散去了大半。
忍下心头悸动。
挣扎的动静渐渐小了。
心神却依旧紧绷,母亲当真连一点活路都不想留给她。
只要她稍一放松,就会被这催人的药折磨得神志不清。
外头男人愤怒的声音越来越近,谢鸢被带到了厢房的最里面躲着,只能模糊听到几句。
“江祀一个阉人,处处坏本王好事,就连皇上都听信了他的谗言,收了我的兵权,断了我的财路,今日势必要他好看。”
“王爷,江祀到底是东厂督主,这下怕是彻底将人得罪死了。”
“本王还是皇亲贵胄,畏他区区一个阉狗?”
“本王今日一定要抓到他,亲眼看着没了底下那根东西,平日里孤高自傲的东厂督主还能怎么纾解自己。”
再次听到江祀名字的时候,谢鸢身子忍不住跟着一颤。
耳后江祀的声音阴沉如水:“怕我?”
谢鸢听着这两个字,双手攥紧,指甲死死地掐进掌心,才压下被**勾起的反应。
眼中氤氲出雾气,鸦睫煽动时,眼泪一滴滴打在江祀的手背上。
怕?
她怎会怕他。
她辛苦折腾这一遭,就是为了来寻他。
前世,江祀几乎算是谢晗之的死敌,是太子登基前最大的阻碍。
几次差点成功害死了太子和谢晗之。
她做鬼的前几年不明白谢晗之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江祀,能让江祀大半夜的潜进东宫就是为了杀了她。
那个时候,她只将江祀对谢晗之的报复当做鬼时唯一的乐子看。
在心里无数次期待江祀能杀了太子和谢晗之。
直到江祀被手下人背叛,寒毒发作,刺杀失败的那天。
谢晗之将她的长命锁扔到已经被折磨得四肢不全的江祀脸上。
嘲笑江祀为了一个死人坚持这么久,还将她的死状和江祀细细地描述了一遍。
谢鸢才知道江祀这么做竟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