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芸心里咯噔一沉,这是村西头的傻子,名叫傻大柱!
她慌忙过去,拽住冯晚晴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拉,“大柱,你赶紧放开,这是咱们村的知青,不是你媳妇!”
可这傻子力气壮的很,死死抓着冯晚晴不肯松手,“胡说,就是媳妇!媳妇跟俺生娃娃!”
霍从璟眉头一皱,“祈年!”
孟祈年一双多情桃花眼微眯,提膝一脚就把傻子踹到了对面街上!
疼的傻子嘴里哎哟直叫唤。
冯晚晴受了惊吓,小脸比纸还白。
傻子骤然松手,让她一时没站稳,踉呛着往后跌去。
而她身后就是水缸。
脑袋要是磕上去,少说肿个大包!
孟祈年心中一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长臂,“小心!”
冯晚晴紧闭着双眼,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到来,反而是充斥着淡淡烟草味的硬实胸膛。
苏晓芸快步上前关了门,“这傻子怎么又跑过来了,我估计就是他那个黑心肝的娘给放出来了,那一家子就没安好心!”
霍从璟眯了眯眼,“估计是看着冯同志漂亮,村里女人都黑黄干瘦。”
“你们俩晚上睡觉关好房门,一定要小心。”
即便是傻子,男女力量照样悬殊。
苏晓芸点了点头,琢磨着晚上就找根粗木棍顶住屋门。
这傻大柱的娘,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
等到冯晚晴情绪平稳后,几人散开,重新回到地头。
几个裹着头巾的婶子看过来,眼里满是和蔼,忙递上锄头,“苏知青可是受委屈了啊,差点被冤枉。”
“幸好有那什么小机子,支书能做主。”
“你瞧瞧,杨金月在那边做重活哩!还没几下就哭爹喊娘的,要俺说,这可比苏知青差远咧!”
顺着几个婶子的视线望过去,只见杨金月正打麦脱粒,不停地用镰刀割麦秆。
麦秆子坚韧锋利,稍有不慎就能把手划个口子。
懒惯了的杨金月哪能适应?
一边干活一边骂,眼泪珠子混着鼻涕就差流进嘴里了。
苏晓芸唇角冷冷勾起,支书只是罚她干重活,这就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