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这画像上的人的确不是你!请还来!”
“好啊!我没追究你们的事,你这家伙倒冲我发脾气?”
玲凤枝‘气恼’之下,直接把画像撕了个稀巴烂,甩到了凡身上。
“警告你们,再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就和你们没完!”
说罢,玲凤枝气冲冲的回到房间。
关上房门那一刻,她想起刚刚面沉如铁的无海和深深闭眼呼吸的了凡,乐不可支。
有意思,真有意思。
是不是所有和尚都像了尘这样好逗啊?
城内,了尘再次重重打起喷嚏来。
“哎哟,客官这是伤寒了,再喝点热汤!”
热心的茶馆婆子递来一碗热汤,了尘下意识拒绝。
“在下没有多余的钱,对不住。”
“哈哈哈!”婆子爽朗一笑,“这不要钱,这本是官府特意为那些过来诵经的和尚们准备的,但是明天他们就要走了,这汤却没怎么喝。”
“本着不浪费的想法,大家都是能喝就喝,你只要不到处说,想喝多少就能喝多少!”
诵经,和尚?
“沿路而来,在下未曾见过佛门中人啊?”
“嗨!人家住在街里最好的那家的客栈呢!等晚上他们还会再出来绕着小镇再念一遍佛经,到时候你就见到了!”
了尘点点头,连日来的干渴让他不再拒绝。
两碗热汤下肚,了尘帮忙收拾好桌椅这才进入小镇街里。
天刚刚擦黑,那婆自子口中的佛门僧人便如期走上正喧闹的街头。
拥挤嘈杂的人流被硬生生扯出一条宽阔空路来。
了尘被挤到后面,远远望向那庄重肃穆的黄红袈裟。人头攒动,他看不清楚。
木鱼响,檀音启。
众僧齐念大悲咒,一步步向了尘所在的方向走来。
“又来了又来了!我这摊子都被挡住了,这生意可儿怎么做啊!”
“嘘!”
一人轻斥说话的小贩,“这可是法缘寺的大师们,你忘了他们昨日才救下药铺掌柜,除掉极乐教那帮恶人吗?”
了尘听到极乐教和法缘寺,心头重重一沉。
“切!救他们又关我屁事?挡我做生意就是不行!”
“算了,跟你这人没什么可说啊——”男人肩头被撞了一下,他很是不悦。
“喂!”
他对了尘叫了一声,“挤什么挤,前面是你爹还是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