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我的失眠跟精神状态有关吗?”叶危轻声反问。
“我觉得有很大关系。而且——”周静珂一顿,“心理学有一些治疗失眠的办法,你可以把你的需求告诉伍梦,通过药物与咨询并行的方式改善自己的情况。”
“可是你是知道的——”叶危看着她,“我希望由你来负责治愈我。”
“这不可能的。”周静珂很坚决,“我或许能让你好转一点,但治愈是不大可能的。叶危,这真的不是借口。”
“……好吧。”叶危眨一下眼,轻笑道,“你放心,等我好一些了,我会去见伍梦。”
“好。”
周静珂又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一刻钟后护士来给他换药,她见状提出告辞。叶危没有下床送她,只是在护士走后平静问她:“以后我还能找你么?”
自分手之后,她已经最大程度避免跟他来往了,叶危能感觉到。
“作为你的‘病因’之一,我们最好不要再有接触。”周静珂苦笑着说,“但是……如果你实在感觉到痛苦又无法立刻找到你的心理医生时,可以打给我,我会告诉你一些技巧。”
周静珂下意识地觉得叶危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危急”时刻,这个念头甫一冒出就被她摁了下去。同样的错误她已经犯过一次了。
“好。”
叶危心中有一丝的失落,他知道周静珂这是完完全全把他当做一个病人了,是在补偿他。但他已经决定卑劣到底了,所以哪怕只有一个几毫米的空子,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去钻。
“再见。”周静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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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樵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回的是他前些天刚在市中心租下的一套房子,为方便以后工作往来公司。而早在去年初,他已经在城西买下了一套住房,因为忙于比赛和训练,还没来得及装修。
谢小樵在沙发上坐下,取出手机一看有三条未读信息,分别来自周静珂、程澄和廖海源。他一挑眉,依次点开来看。
第一条看的自然是周静珂的——
Chloe:小樵,临时有点事我今晚没和程澄一起吃饭,将她托付给了廖海源,这里跟你说一下。
谢小樵滑动屏幕的动作一顿,微一蹙眉,又将周静珂的信息读了一遍,才退出去看另外两个人的。程澄的信息就简单多了,是向他分享今晚的火锅和报平安的,至于廖海源,则是向他发牢骚——
&alll:每日带孩子任务(11)。
谢小樵一个也没回复,他坐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周静珂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