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此之前,他就算想硬来,也没用。
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一种“束缚”,从进入此地的那一刻就达成了。
从眼下的境况来看,这个猜想可能和正确答案大差不差。
难怪他总觉得这只咒灵没什么攻击性,连带着这片和领域相似的古怪空间也是,都透着一种诡异的“温和”。
禅院直哉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软肉,生生被气笑了。
这所学校绝对是克他的。
连诞生在这里的咒灵都沉迷这种赌局游戏。
“你怎么能……怎么能不愿赌服输?”
咒灵细细长长的嘴几乎从正中间裂开,露出内里大大小小的手指。
禅院直哉看了两下就别开了眼。
长得可真够恶心的。
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我可没有输。”
要他承认自己败了?
下辈子吧!
咒灵舒展着躯干,伸出两只如同枯树枝般的漆黑长手。
“失败者要变成牲畜,这是规矩。”
禅院直哉右眼皮子在此时迅速跳了起来,他当即遵从自己的肉体反应,迅捷后撤。
咒灵紧随其后,像一团黑云般压了过来。
“咔哒——”
金属碰撞的声音异常刺耳。
一个带着链子的铁项圈兀地出现,差点扣在禅院直哉的脖颈上。
禅院直哉瞬闪到教室内距离咒灵最远的一角,歪着头,轻慢道:
“啧,真是够慢的。”
压根入不了他的眼。
不就是一只一级咒灵吗?
也就这样。
说实话,强不到哪里去,要不是有“束缚”在,这东西早就被他砸成一滩烂泥了。
头顶上方的天花板陡然悬下来无数把项圈,上面长了类人一样的嘴巴,来回念叨着几句话。
“喂!波奇,还不快跪下给我舔鞋子?”
“蠢狗,学两声狗叫听听?”
“波奇,过来给我当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