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吭吭唧唧的,心里胜利的喜悦和头疼的烦躁以及疲惫状态下的失力感,让他的脾气有些退回了幼稚园时期的状态——简单来说,就是个冷静的炮仗。
“就应该让他继续给桐生托坏球……但这样的话桐生前辈就太命苦了……不过谁让桐生前辈溺爱二传手的……臼利其实也是个很棒的二传手……就是手段太狗了……二传手嘛,狗一点也正常……”
狐森司一顿左脑攻击右脑的碎碎念,听得稻荷崎众人也有点头疼了。
北信介更是拎着干净的毛巾走上前,直接将毛巾摁在狐森头上,一边给他擦汗一边低声提醒道:“形象,注意形象,你偶像包袱不要了?”
狐森司顿时坐直身体,大脑都乱成一锅粥了,但保持帅气形象的潜意识还深刻印在他的条件反射里。
角名伦太郎架起狐森左边的胳膊:“别在这干坐着,动一动。”
剧烈运动后不能立刻停止动作,而是应该维持一段短暂的冷身运动,让身体平稳度过缓冲期。
狐森司借着角名的力气站起身,奇怪道:“我又不是左撇子,你怎么总是从我左手边扶我?”
角名伦太郎随手点了点狐森的心脏处:“让你这个没良心的记住我。”
左手边是距离狐森司心脏最近的位置。
狐森司被他这两下点得浑身不自在,注意力一分散,连头痛都减轻了:“你这家伙……别总是做一些奇怪的事。”
角名伦太郎语气随意:“从左侧扶你有什么奇怪的?总比拖着你的两条腿将你搬运下场要正常得多吧。”
他故意曲解狐森司的意思,然后满意地看着狐森司一脸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的表情。
“角名,你从前还用这种姿势搬运过狐森?!”宫侑一脸好奇。
狐森司磨牙:“角名你最好给我——”保持安静!
角名伦太郎淡定道:“搬过,后来被小狐追着打。”
狐森司:“你欠揍!”
角名伦太郎:“谢谢夸奖。”
狐森司:“没在夸你!”
众人默了默,直到尾白阿兰笑道:“别憋着了,笑出来吧,我们打进决赛了!”
银岛结更是一蹦老高:“稻荷崎,全国称霸!”
宫侑飞踢一脚:“这时候想起来跳了,比赛时怎么没见你起跳这么有劲儿?”
银岛结小声嘀咕:“不就失误了两次吗……你看你,又急。”
宫侑咬了咬牙,看着银岛一脸不知错也不悔改的样子,气得大叫:“……北学长,你看银岛这家伙!”
银岛结:“……不带告状的!”
宫侑:“没有不告状的义务!”
北信介站出来,拍了拍银岛结的肩膀:“不能将失误当作理所当然的事,要从失误中吸取教训,减少下次再犯。”
银岛结老实认错:“我知道了。”
北信介又拍了拍宫侑的肩膀:“银岛是故意气你的,失误后他比谁都懊恼呢。”
宫侑碎碎念:“故意气我……那不是更过分了吗……看在北学长的面子上,我原谅你了,银岛。”
正在北学长面前装乖的银岛结:……你看我需不需要你原谅?
简单走了几步又被角名拎着做了拉伸运动的狐森司一脸不爽地看向角名:“同样的比赛同样的位置,为什么我每次都累得半死,你每次都像是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