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德思礼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们总是自作多情地想很多,总是自以为是地想要引诱我们。”
“总是怎样?以及你们?”一定是恶心——是恶心使「她」对德思礼的声音罕见地尖锐了起来。
德思礼察觉到了「她」的不安、惶恐和焦躁。但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肩,相当体贴地问她:“你是不是要来月经了?”
「佩妮」呆呆地看着德思礼:“你说什么?”
「她」想同他讨论的是那些女人,还有他们。
但德思礼体贴地笑了出来,同时握住了「她」冰冷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你确实是要来月经了对吧。”
“抱歉。”一股强烈的反胃席卷了「她」,「她」挣脱了德思礼的手,“我去一下洗手间。”
「佩妮」一来到洗手间,就直奔隔间的马桶,可趴在马桶上,「她」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时她听见盥洗室的门重新被推开了,透过隔间的门缝,「她」看见是领班带着那个女人进来了。
泪水冲花了那个女人成熟的妆容,透过门缝,「佩妮」意识到门外那个原先在舞台上又唱又跳的可能只是个孩子而已。
这个场所可不是普通人能进来的地方,但这儿给的小费确实很多。
可,什么情况下,需要一个孩子,来这儿为男人们唱歌跳舞。
那孩子哭着看着把她带离现场的领班。
“他对你说了什么?”领班皱着眉头看着那孩子。
“他说……”
那孩子哆哆嗦嗦地对领班说:“他说……在我在台上跳舞的时候,他就想上我了。”
领班低下头看着她。
“你也不相信我吗?”那孩子的泪水越涌越多。
领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那个女孩抱进了她的怀里。
「佩妮」再也忍不住了,「她」抱着马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但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因为「她」怀孕了。
得知这一切的佩妮眼前一黑。
“我不要去高尔夫球场了。”「她」对德思礼说。
“那是当然,你就安心待在家里,等我的达达出生就好了。”德思礼看起来很高兴。
孩子还没有出生,他就想好了名字。
“第一个孩子一定是个男孩,”他超越了所有的生物学定律,斩钉截铁地说,“他要叫达利·德思礼。”
佩妮眼前又一黑。
等那个孩子出生,还真是一个儿子。
——达利·德思礼。
佩妮恨自己不能立刻就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