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波特的外形。
“相貌上是他父亲的翻版,但他骨子里更像他的母亲。”
不,不对,其实不是这样的,他看见的早就已经是一个面目模糊因而独立存在的孩子了。
这个事情早在他第一年入学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
“你怎么敢用我的咒语对付我呢?”
——“哈利。”
因此他不需要向他解释他不是懦夫,也不需要告诉他他为什么要杀了邓布利多。
他早就不是11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了。
他做过一次可笑的伊卡洛斯,自以为向太阳飞去,结果融化了翅膀跌进了海水里。
愚蠢的伊卡洛斯。
自以为是的伊卡洛斯。
——但他决定再做一次伊卡洛斯。
哈利又从冥想盆里慢慢浮了上来。
“怎么样,怎么样,他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画框里的菲尼亚斯着急地询问着哈利。
哈利想着那双黑色的眼睛。
他伸出手绝望地堵住他脖子上的血洞。但鲜血还是源源不断地从伤口里涌了出来。
“look……at……me……”他吃力地对他说,受了伤的脖子发出赫赫的声音。
“go……and……live……”他无力地摆了摆手,只是深深地凝望着他,然后闭上了眼睛。
哈利的双腿一下失了力气,跪坐在了校长室的地板上。
“他作弊。”
“啊?”菲尼亚斯发出真心的疑问。
“他教我大脑封闭术折磨我的时候,告诉我要丢弃所有的情感,关闭我的大脑。”
“然后呢?”
“但人又不是机器,人又怎么能抛弃所有的情感呢?”
“所以呢?”
“所以他作弊,”哈利的身体在轻微地发着抖,“他也没有抛弃他所有的情感,他只是把他无法控制的那部分抽了出来,做了一个物理隔绝!”
“就这样!他还要嘲讽我说我这辈子都学不好大脑封闭术!”哈利抬起来的绿眼睛里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啊哦。”菲利亚斯对哈利说,“他都藏在这里了吗?”
哈利低下头看着他手上的空瓶子。
一、二、三、四、五……
哈利闭上了眼睛。
“现在,”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眼镜框后面凝视着他,“孤独还时常围绕着你吗?”
“只要没有其他的事情,每一年的圣诞节我都选择待在了霍格沃茨。”
“那一年你非得让我拉那个爆竹,”斯内普对邓布利多说,“结果拉出来一个上面有秃鹫的女士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