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宁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猜猜我是谁呢。”
“当心烫。”罗仞说:“去坐着。”
“不要,我抱一会儿。”
罗仞没有推开他。
他把粥碗放到托盘上,又端了两碟小菜,然后转过身。
裴越宁的手臂从他腰间滑到身侧,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罗仞揽住了腰、半搂半带地送到了餐桌旁边。
“坐。”
“你也坐!”
罗仞把托盘放在桌上,粥碗、小菜、勺子、筷子,一样一样摆好。
裴越宁定睛一看,一下叫出了声:“早上就吃这个吗!你把我养的好差!”
“首先,现在是下午,其次,晚上还有很多好吃的。”
罗仞自顾自走到了客厅坐下,头也不回:“你现在吃太多,晚上就吃不下了。”
“哦。( ̄? ̄)”
你也会为栗糕啄米吧……
傍晚。
门铃响的时候裴越宁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地暖开得很足,因而虽然是冬天他们也穿得很简单。
裴越宁从毯子里探出脑袋,然后整个人弹了起来,踩着拖鞋哒哒哒往玄关跑。
“来了来了来了!!!”
他拉开门,冷风从走廊灌进来。
许久不见的秦疏星站在门外。
他戴着初见时的那副眼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手里提着两个袋子,身上还带着外面冬天的寒气。
“星星!!!”
裴越宁二话不说扑了上去,给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秦疏星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袋子晃了一下,差点脱手。
“慢点慢点——”秦疏星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你是想把我摔死在门口吗?”
“我想死你了!!!”裴越宁松开他,往旁边让了让:“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秦疏星换了鞋,把大衣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
罗仞已经从厨房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茶,递给他。
“你回家过没有?”罗仞问。
“没呢,直接从局里过来的。”
秦疏星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下班高峰,多开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