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褪去她身上仅剩无几的衣料,太宰治注视着她身上的痕迹没有说话,把她拽起来,像是抱着洋娃娃一样圈进自己怀里。
这个体位让太宰感到安心餍足。
他低头,张口用力咬住少女的后颈,手指蛇一样开始在她的皮肤上游移着。
“等……”
敏感处的神经被外物刺激,愉悦感在躯体内蔓延,沈庭榆想捂住嘴。然而手被绑在身后让她无法动作,只好咬着下唇不让呻吟声从口中泄出。
对人体的高了解程度不要用在这种地方啊!
不行……真的太奇怪了,而且很舒服,和预想中的痛苦截然不同。
“太宰,你,”不应该在生气吗?
抱着她人咬肌发了狠力,感受到犬齿进一步陷进后颈的肌肤,沈庭榆不说话了。良久,她努力维持着平时的声调试探着开口:“对不——”
太宰沉默着放重指间的力度,他不想听。
“嘶,”沈庭榆被胀痛感逼的轻微吸了吸气,心说此人真是脑回路清奇,她理解不了。
平时话这么多的人在这种时候意外的沉默呢。
恍然间,她突然愣住了。
太宰治是不是有点害羞?
“……”沈庭榆轻微挑了下眉。
太宰治松开口,却依然不说话。沈庭榆的四肢本就因为缺氧变得有些无力,现在更是腰腿酸软,她干脆卸去力气让自己整个人倚在他身上。
太宰没有躲,察觉到沈庭榆咬着唇的力度越来越重,他偏过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出声喔小榆,不许忍着。”
沈庭榆垂着头,忍住发音欲望不想理他,太宰治舔咬着她的耳朵。指尖似乎探寻到什么,他按上那处。
“!”沙哑而甜腻的呻吟脱离控制从沈庭榆唇间逃溢出,染着不易察觉的哭腔。没有预料到平时冷静自持的人会发出这种声音,两人同时愣住了。
“真敏感啊……”太宰治调笑般在她耳边吹着气,耳根却瞬间红透了。
沈庭榆感受着他身体的变化,嗤笑着想:半斤八两。
“太宰,我想看看你。”沈庭榆忍住心底那点羞耻,喘笑着说。
被剥夺视线,其余的感官变得敏感无比,不算糟糕,但她想看看太宰治此时的表情。
似乎想到了什么,沈庭榆坏笑着喊:“可以吗,阿治?”
她的尾音很缠绵,太宰治呼吸一滞。他怀着沈庭榆,感到身体无比僵硬。掌间是温热的躯体,人体的温度快要把他的耳颈烧出血来。
温吞品尝到他的情绪,沈庭榆差点就要笑出声。
真可爱啊……真的在害羞啊哎呀,真是太有趣了。收回前言,柏拉图可见不到这样有趣的太宰治,精神和肉·体恋爱她都要。
沈庭榆偏过头,施吻在他脖颈:“这就是你的「算账」啊太宰小朋友,算的可真是一笔糊涂账。”
被黑布蒙住眼的少女,像是勾人堕落的海妖一样在他的耳侧轻声吟喃着:“我们时间很短,如果做不到向我报复——”
“至少让自己舒服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