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木点点头,没再问。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往教导队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上车,走了。
又过了几天,她去新兵营讲课,在操场上碰见一个人。
是沈既白。
他站在一队新兵前面,正给他们喊口号。身上穿着跟之前一样的旧军装,但胸前多了个小小的徽章——教导队的徽章。
他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立正,敬了个礼。
“林同志好!”
林木木看着他,点了点头。
“考过了?”
“考过了。”他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了一下。
林木木“嗯”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了几步,忽然听见他在后面说:
“林同志,我现在有资格跟您说话了吗?”
林木木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他。
他站在那儿,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脸上的认真照得一清二楚。
她看了他两秒,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等你当上班长再说。”
沈既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翘了翘。
旁边的新兵凑过来,小声说:“你跟林同志很熟?”
沈既白摇摇头:“不熟。”
“那她怎么跟你说话?”
沈既白想了想,说:“可能因为我不怕她吧。”
新兵愣了一下,没听明白。
沈既白没解释,转过身,继续喊口号。
林木木走到门口,上了车。
司机问:“小姐,回司令部吗?”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嗯。”
车子开动了。
窗外,新兵营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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