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你说我们的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你想给他们起什么名字啊?”
。。。。。。
薛栀被傅时樾一连串的‘骚扰’,使得原本心里的怒气,早就消散,别扭道:“别说话!睡觉!”
“好嘞!都听栀栀的!”
烛火未灭,床幔散落,依稀能看见相拥入眠的两道影子。
第二天,傅时樾让郭婶熬药,并亲眼看着薛栀喝下去。
认真嘱咐了许久,傅时樾才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去了书院。
甄诏和谈锋之快速围了上来,担忧地问道:“时樾兄,听说昨日你生病了?现下可好了?”
“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得了风寒,还要硬来上课?
需不需要再多请几日假?”
傅时樾不想让任何人知晓薛栀怀孕的事,就连余小刚和郭婶都以为薛栀得了重病。
余小刚帮傅时樾请假的理由是生病。
因此,才有了今日这么一遭。
傅时樾淡淡道:“吃过药了,已经好多了。只是一点风寒而已,我还不希望耽误读书。”
谈锋之拍了拍傅时樾的肩膀,道:“时樾兄,给别人一点出路吧,别太卷了。”
甄诏也是满脸不赞同,“时樾,读书不差这一时半刻。还是身体为重,毕竟还有几个月就要乡试了。”
“我的身体我清楚,放心吧,没事。”
一上午,傅时樾心不在焉。
一下学,便冲出书院,往街市方向赶去。
他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的事,买些蜜饯,糖饼,省得薛栀不爱喝药。
见薛栀喝药那副痛苦的表情,有时候,傅时樾都想以身代替。
为什么怀孕的人不是他?
这样薛栀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没想到,刚走进糕点铺子,傅时樾便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阮初锦率先开口:“傅秀才?这么巧啊?又见面了。”
傅时樾冲着阮初锦点了点头,而后看向对方身侧的傅凛,打招呼道:“二哥,二嫂。”
随后,傅时樾快速选了一些薛栀爱吃的糕点糖果,“这个,这个,还有那个,老板这些都给我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