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可能!
车子开动的声音,他为什么没有听到?
他明明很认真在听了!明明他一直都在与阿杰保持通话。
他都能听得到电话里阿杰的声音,他为什么没有听见车开动的声音?
“砰!”
白岁禾时不时会瞬移过来u形领地这边观察,看到真有人来了,她才刚看清阿杰的相貌确认他就是逃犯之一结果他就被加拉瓦一枪崩了。
“……”
这个加拉瓦是不是被鬼打墙困得精神失常了?
白岁禾看了看u形领地,有点怀疑鬼打墙的威力有这么大么?
而且逃犯被崩了,那阿布和赵明辉的三等功还算吗?
算了算了,先把尸体带回去再说。
白岁禾当着加拉瓦的面把阿杰的尸体吞到泥土里,不管加拉瓦如何惊吓崩溃噗通下跪、如何鬼哭狼嚎恳求雪山山神宽恕,她就这般提溜着尸体瞬移回去见阿布和赵明辉。
“这个是二十年前的逃犯,大概是他们内讧了吧?你们等等,我再去弄几个过来。”白岁禾丢下尸体就走了,让阿布和赵明辉看傻了眼。
结果还没过两分钟,白岁禾又带着七具尸体回来了。
阿布和赵明辉一抹脸,特别心甘情愿当起了搬运工兼后勤兼解说员和传声筒。
接下来,阿布和赵明辉隔三差五就能接收到一具或者两具尸体,有的时候则是汽油被抽空的越野车和旧皮卡。
直到二十年前的潜逃犯全都以尸体的形式回国落网,阿布仍旧有点儿恍恍惚惚,不敢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这个家伙他吞枪自尽了。”白岁禾有点儿不好意思将加拉瓦的尸体放到阿布脚边,觉得自己没有做到对阿布的承诺。
本来她想着看看加拉瓦还会把什么人哄骗来峡口这里送死,结果加拉瓦自己先承受不住直接吞枪自尽了。
看他很有计划地按着通讯录列表骗一个又一个人来送人头,杀人时又那么狠辣无情,结果轮到自己却这么容易精神崩溃。
“……”赵明辉心想如果是他落到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
“吼吼!”羚羊拿角拱了拱赵明辉的后背,表示它会罩着他们。
“哦,别担心。你们进不去。”白岁禾跟他们解释什么叫u型渔网陷阱。
见他们还是无法想象,白岁禾干脆带他们过去看看。
一个瞬移,他们就原地消失出现在了峡口东边。
阿布和赵明辉站稳了定睛一看发现峡口只是有一团淡淡的白雾,透过白雾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峡口另一头。
这眼前一幕看起来实在太正常了,正常到压根让人提不起警惕心。
阿布和赵明辉尝试性地开着车往前走,在他们的认知里,他们是笔直笔直往前走的,可是他们却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右边去。
他们不死心,调整方向再走,然后又偏了。
其实阿布和赵明辉已经很容易了,因为他们处于u的屁股上,左右都只是在半圆上左右偏移,不会被白雾迷惑视线,也不会像加拉瓦他们一样一头就扎进u的口子里,然后在里头不停地转圈转圈。
“那以后想到那边去的话,岂不是只能爬雪山了?”
赵明辉心里还有着收复失地的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