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哪有脸去见我家那口子。”
“孤儿寡母,活不下去了。。。。。”
。。。。。。
轰
顿时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哄笑。
这年头能当上科长的哪有傻子,都是人精。
一眼就看出了江澜的心思。
之前因为生产事故,马向东的顶岗名额被取消了,江澜一个农村人,在城里没工作还带着孩子。
肯定需要找个接盘的。
看上了陈建国倒也正常,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跟谁都是跟,能活着就行。
“咳咳,江澜。。。”
科长盯着江澜,眼神锐利,质问道:“你要知道,诬告可是要负政治责任的。”
“人家陈建国给你送东西,到底干了啥!”
“我。。。我。。。。”
江澜一张脸闹了个满红,捏着衣角哼哼。
“行了,你别说了,你要是一定要告,就找派出所,我们这是厂。”
保卫科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派出所?”
江澜眼睛一亮,但是看着桌子上的那瓶白酒,心中忐忑。
“科长,那我不能白白让人占便宜啊。”
“。。。。。。”
科长看着江澜,也是无奈,明明是你这女人自找的,还说人陈建国占便宜。
但终究这种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
“那这样,让陈建国陪你点钱,这事儿不许出去乱说。”
“陈建国你有啥意见?”
陈建国一点意见都没有,能花钱甩掉这个女人,他巴不得。
“科长,我都停薪留职了,现在也没钱。”
陈建国还真不是哭穷,他留职停薪好几个月了,还在和李雪茹准备结婚。
哪来的钱赔江澜。
“打欠条,必须赔我两百块钱!”
“200?”
75年一个二级工一个月才30多块,陈建国是三级工,一个月也才四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