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语气平缓,跟对方商量。
“我们这次任务本来就是想要秦家所有的产业让给我们,”
“结果中途出了岔子,我的身份暴露。”
“我们的头领已经死了,那我们的钱拿不到……”
“行了行了,罗里吧嗦的,不就是需要赎金吗?”
陈建国立刻打断了对方的话:“钱是没问题,你先放人!”
那人犹豫了一下,最终松开了秦渊海。
秦渊海趁机跑到女儿这头来,冲陈建国连声道谢。
“陈先生,多谢救命之恩。”
“应该的,你们快走,这里我来处理。”
陈建国和秦悦玲使眼色,秦悦玲会意,带着家人迅速离开现场。
所过之处,那些黑衣人都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有了生命迹象。
大家一边唾弃着,一边向仓库外走去。
没一会儿,陈建国也追上来。
“怎么样,那家伙除掉了吗?”秦悦玲问道。
陈建国点点头:“对于这种潜入我们国家,为非作歹的财阀势力就得斩草除根。”
“他还承认勾结秦渊明拿到了你们公司的产权。”
秦悦玲一听,看向父亲秦渊海:“爸,你怎么可以让二叔掌握公司印章。”
“印章拿走有什么用,只要我不签股权转让书,他们就拿不到。”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签署了转让书,这个没事,公章登报作废,重刻就好。”
陈建国跟在后面仔细听着,对商业逻辑和操盘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建国,你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位置的?”
“直觉!”
“你不说实话就算了,我也不强求你。”
秦悦玲有些生气,来到自己的车前,有些泄气。
陈建国走到几辆豪车前,暴力打开几辆车车门,让他们分乘几辆车离开。
自己则和秦悦玲同乘一辆车向秦渊明的别墅奔去。
“见到你二叔,你准备怎么做?”
“清理门户!”
“家法是什么?”
“杖毙!”
“我代你行刑吧。”
“不!实施家法别人不能代劳,只能由家主亲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