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不争
不争是一种手段,是争的最高境界。只有不争,才能成为最后的贏家。
1。身外之物很累人
身外之物很累人,大凡对外物看得过重的人其内心世界一定笨拙。
清朝山西太原有一个商人,生意做得很红火,长年财源滚滚,虽然请了好几名账房先生,但总账还是靠他自己算,钱的进出又多又大,他天天从早晨打算盘熬到深更半夜,累得他腰酸背痛、头昏眼花,夜晩上床后又想到明天的生意,一想到成堆白花花的银子又兴奋又激动。这样,白天忙得不能睡觉,夜晚又兴奋得睡不着觉。这老头患上了严重的失眠症。
老头隔壁有一对靠做豆腐为生的小两口,每天清早起来磨豆浆、做豆腐,说说笑笑,快快活活,甜甜蜜蜜。墙这边的富老头在**翻来覆去,摇头叹息,对这对穷夫妻又羡慕又妒忌,他的太太也说:"老爷,我们要这么多银子有什么用,整天又累又担心,还不如隔壁那对穷夫妻,活得那么开心。"
老头早就认识到自己还不如穷邻居生活得轻松洒脱,等太太的话一落音便说:"他们是穷才这样开心,富起来他们就不能了,很快我就让他们笑不起来。"说着,翻下床从钱柜里抓了几把金子和银子,扔到邻居豆腐房的院子里。
这对夫妻正边唱边做豆腐,突然听到院子里"扑通"、"朴通"地响,提灯一照,只见是闪闪的金子和白花花的银子。连忙放下豆子,慌手慌脚地把金银捡回来,心情紧张极了。不知把这些财富藏在哪里好,藏在房里怕不保险,藏在院里怕不安全。从此,再也听不到他们说笑,更听不到他们唱歌。邻居富老头和他太太开心地说:"你看!他们再也笑不起来,唱不起来了吧!早该让他们尝尝富有的滋味。"
可见,人只有保持一种平常心态,心境才能快乐。如果一个人成为了金钱的奴隶,就不会享受到金钱的快乐。
《菜根谭》中说:"富贵名誉,自道德来者,如山中花,自是舒徐繁衍;自功业来者,如盆槛中花,便有迁徙兴废;若以权力得者,如瓶钵中花,其根不植,其萎可立而待矣。"这些话的意思是:一个人的荣华富贵,如果是因为施行仁义道德而得来的,就会像生长在大自然中的花一样,不断繁衍生息,没有绝期;如果是从建立的功业中得来的,就会像栽在花钵中的花一样,因移动或环境变化而凋谢;若是靠权力霸占或谋私所得,那这荣华富贵就会像插在花瓶中的花,因为缺乏生长的土壤,马上就会枯萎。这就告诉我们,没有道德修养,仅靠功名、机遇或者是非法手段求得的福,千万要警惕,它们不能长久,转瞬即逝。只有那些德行高尚的人,才能领悟这个道理,保住一生平安。
唐伯虎《桃花庵歌》中有: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通过古人的词句,我们看到了他们知足常乐的洒脱,然而现实中的很多人却无法做到这样的洒脱,如果你也是其中的一员,你不妨这样想一想:自己穷其一生忙忙碌碌一辈子,但到最后是否还是一无所有的离开呢,正所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忙忙碌碌一生倒不如放下这些无休止的私欲、贪心,用一颗平常心多享受一些人生的快乐。
此时,也许有很多人会站出来反驳我,认为知足是一种不思进取的心态。其实不然,因为"知足"并不是说要自我满足于现有的成绩,放弃人生的更大追求,而是警示人们在纷繁复杂的社会中,形成一个良好的心态,对外部的变化以一种平和的心境来看待。在这种状态下,人的心情才不会受到外界各种环境的侵扰,才不至于扭曲前进的风帆,才会把自己的精力用于寻求发展,为将来取得更大的成功鼓足信心,才能以最佳的心态去想办法解决现实生活中没有达到满足的问题,从这个层面上来说,平常心不仅不是一种不思进取的心态,反而会成为一个人前进的动力,在这种动力的支持下,人才会取得更大的进步,求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仔细想想,还是洪应明老先生说得对:"势利纷华,不近者为洁,近之而不染者为尤洁;智械机巧,不知者高,知之而不用者为尤高。"这话的意思就是:面对诱人的荣华富贵和炙手的权势、名利,能够毫不为之动心的人,其品格是高洁的,而接近了富贵和权势名利却不沾染上奢靡之习气的,这种品格就更为高洁了。不知道投机取巧玩弄权术手段的人,固然是清高的,知道了却不去采用它,这种人无疑是最清高的。这就是说,面对荣华富贵,但不被这些东西迷惑,能洁身自好的人,就不会受到玷辱,就能平安无事。
2。长远有为
《道德经》说:"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争"是人与生俱来的天性。因为要生存下去就要争,要想生活得更好还要争,争是一种生存下去的方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老子却诚诚恳恳地教人们"不争",这个"不争"原理在他的哲学原理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在此,他略过了"争",而只说"不争"。实际上,你若仔细想想,没有"争",怎么会有"不争"?这是再明白不过的了。说明他很注意"争"的,只不过他教导人们的是"争"要超过一时一地,超过暂时的成功,要让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以其不争",绝非被动人生。现实人生中"以其不争是指大有为而小无为",貌似无为,实则有为,眼下无为,长远有为的一种处世哲学。可以说是百态人生中"曲径通幽"、"曲线有为"的做法。顺天意、顺时势、顺民心、顺人性,绝不是做被动状,完全把自己交给大自然,像原始人那样任自然摆布,由天养活,而是在顺应客观的同时,主动地、策略地、乐观地、自觉地去驾驭命运之舟,在人生的海洋中航行,
正所谓"我就是我自己的上帝"。
一个三国时期的例子可作为"争"的佐证。
一次,曹操率大军亲征,曹丕与曹植前去送行。临别时,曹植作了一篇洋洋洒洒的文章,极力称颂父王的功德,并当众朗诵得声情并茂,使得曹操和他的左右文武大臣万分高兴。曹丕却泪流满面,趴在地,悲伤不已。曹操问他什么原因,曹丕便哽咽着说:"父王年事已高,还要挂帅亲征,儿子心里又担忧又难过,所以说不出话来。"一言既出,满朝肃然,都为太子如此仁孝而感动。相反,大家倒觉得曹植只知道为自己扬名,未免华而不实,论心地诚实仁厚远不如曹丕,恐怕难以胜任一国之君。
这样一来,形势大转,曹植再无改变局势的可能。曹丕以一招不作为便轻而易举地赢得了政治斗争的胜利,但他并不安心,因为只要曹植存在一天,便是个极大的威胁,但碍于父亲的面子,一直不敢轻易下手。在父亲旧病发作,去世之后,曹丕才找到了合适的机会。曹丕想要毁掉的不只是曹植的性命,还有曹植那令人羨慕的才气。
曹丕即位不久,便有人告发临淄侯曹植经常喝酒骂人,还把曹丕派去的使者扣押起来。曹丕听了便立即派人到临淄将曹植带回都城邺城,借此处死曹植。其实所谓的告密,不过是曹丕安排的一个局而已,他命人做了所谓的告密,然后再借此来打击曹植。
他的母亲知道了这件事后,连忙替曹植求情,劝曹丕:毕竟是同胞兄弟,千万不可自相残杀,一定要放曹植一马。曹丕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思,而且只是为了这点小事就残杀兄弟也不合情理,于是,一个更为阴险的计谋在他的心中诞生了。
曹丕命人把曹植带来后,对跪在地上的弟弟说:"父王在世的时候,总是夸奖你的文章写得如何如何好,可是,我怀疑那是别人替你写的。现在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有才华。
曹植明知曹丕有心为难自己,但又无计可施,只能说:"请赐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