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不以为然的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伸手又要去倒。
冷静在旁边说:“82年的红酒,沈小姐不慢慢品?”
沈安安拿着玻璃杯虚晃了晃,笑看着冷静:“要你付钱?”
冷静一僵。
沈安安拿了红酒给自己倒上:“章经理钱多,红酒洗澡都没问题,大惊小怪。”
一边喝,一边笑歪着头,看章洁:“是不是,章经理?”
章洁皮笑肉不笑:“沈小姐真会开玩笑。”
一边和郑子遇说:“我记得子遇你以前对红酒很有研究。小静也是个中好手,你们两个有时间,可以切磋切磋。”
沈安安蓦的站起来:“谁跟你开玩笑?!”
把郑子遇跟章洁等人吓了一跳。
沈安安急怒攻心,又憋气憋得狠了,加上猛灌酒,酒劲儿上头。她一瓶半白酒的酒量,竟有点儿醉了。瞪着眼睛,斜了冷静一眼,她抬手指着章洁就道:“少跟我装!敢在我面前给我老公拉皮条,我活剐了你!”
郑子遇忙起身,拦住摇摇晃晃的沈安安,跟章洁和冷静道:“抱歉,她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便半搂着沈安安,拿了她的包,起身。
章洁朝冷静扫了一眼。
冷静连忙站起来,过去抢了郑子遇手里,沈安安的小包,说:“我送你们下去。”
郑子遇说:“不用了。”
便要将冷静手里的包拿回来。
冷静抱在胸前,抢到郑子遇前边去开门:“不要紧,应该的。”
她包抱的位置特殊,郑子遇不好下手。
只能颔首,道:“那就麻烦了。”
冷静抢先跑到前面去按电梯。
郑子遇很被动。
车来的之后,冷静又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沈安安已昏昏欲睡的靠在他肩膀上。
看了一眼将要到酒店,郑子遇斟酌着:“冷小姐。。。。。。。”
话还未说完。冷静极快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郑生,三年前,前往新西兰的飞机上,你曾经帮过一个紧张到抽搐的女孩子。”
郑子遇蹙眉:“三年前?”
冷静点头,转过来看他:“海绵宝宝。”
她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钥匙扣。
郑子遇想起来,这枚钥匙扣是他三年前去机场的路上从一个义卖小女孩那里买的。飞机上,坐在他隔壁去新西兰留学的女孩子因为第一次坐飞机太紧张,竟开始抽搐,他便将这个钥匙扣送给了她。
“是你。”
冷静热泪盈眶:“是!郑生,我找了你很久!终于再一次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