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心思活络起来:“还有机会?”
尾音上扬。
郑子遇微笑:“有。”
沈父搓了搓手,一副为难挣扎的模样:“那这算不算插足?第三者?”
“公开宣战的话,应该是公平竞争。”
“对对对!公平竞争!我也不走旁门左道,大家正大光明!”
困扰他一晚上的难题,竟然在女婿这里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沈父虽心中开阔,脸上却无光啊!
他佯装抬手在额头上撑了一把,伸长脖子往灶台上看:“醒酒汤好了?”
“好了。”
“给我来一碗!”
郑子遇正要回答,厨房间的门被人从外“哗啦”一下拉开。把沈父吓了一跳。
他瞪了牛眼珠子:“咋咋呼呼干啥?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沈安安被她老爸吼得一脸懵逼。
转眼珠,去看她老爸身后的郑子遇:“老公。。。。。。我饿了。。。。。。”
郑子遇看向沈父:“爸,你的醒酒汤。”
把勺子递给沈父,就把一碟子葱油饼端了出去。
“豆浆在桌上。”
沈安安伸手要来接葱油饼。郑子遇把她的手一握:“烫。”
沈安安跳着脚:“好香好香!”
夫妻双双去厅堂。
沈父低眉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勺子,蓦然醒悟过来。。。。。。。他女婿这是帮着他女儿,抗议他大嗓门来了?
沈父鼻子里“呼哧呼哧”了两下,郑子遇他是不是忘了,他搁他这儿,还是个留校察看的不合格队员?
沈安安捏了一块葱油饼,撕成小块。自家磨的豆浆香味醇浓,一口葱油饼一口豆浆,还未苏醒的毛孔立即也舒张开来。
“哪里来的黄豆?”
郑子遇看她吃得满嘴流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早上去了趟附近的市场。”
沈安安咬着嘴唇,咽下一口豆浆:“不敢和你比,和你比,我懒出蛆来。”
郑子遇笑:“不需要跟我比,你很好。”
沈安安捂脸,手贴到脸上,想起来她刚扯了葱油饼,一脸油腻腻。
嗷嗷叫了两声,狼吞虎咽把盘子里的葱油饼咬进嘴里,她一边含糊着往洗手间跑,一边跳脚。
鸡飞狗跳。
郑子遇桌上的豆浆没动,光顾着看她。
沈父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他常年不修边幅,除了元宵节那天去上海,精心打扮了一番。
而今天,他去上海的那身行头重出江湖。
站在餐厅入口处,他“嘶”了郑子遇一声,低声问:“怎么样?”
郑子遇不置可否:“去见安安的母亲?”
“小兰以前最喜欢我穿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