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胡闹!”
“沈安安!”
“我过小月子了!”
“不行!”
“什么不行?你都这样了!”
接下来,便只听到粗重的喘息。
沈父一夜宿醉,早上起来,头疼得跟昨晚上当木鱼,被人敲了一晚上似的。
他撑着脑袋,闭着眼睛,一边往外走,一边哼哼唧唧去摸放在桌子上的水杯。
忽然前面来了一堵墙,把他撞得往后连退了两步。
沈父这下醒了,瞪大眼睛看向跟他相撞的那堵墙。
郑子遇穿着休闲,米色毛衣,浅咖色休闲裤。他刚从厨房出来,手里端了汤,也没注意,刚才那一撞,手里的汤差点儿洒到沈父身上。
“爸醒了。”
郑子遇道:“我煮了醒酒汤,您喝一碗?”
沈父看到郑子遇,还以为自己在梦里呢。等听到眼前的人开口说话,才真正醒过来。
他诧异的看着郑子遇,扭头去找沈安安。
一旁,同样刚起来的沈安安顶着一头杂毛,懒骨头般倚在房门边上。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沈安安听到声音,眯着还未睡醒的眼睛看过来。
她喊了一声“老爸”。
踢趿着鞋子又往房间里钻:“我换衣服。”
“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沈父诧异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他只能扭头来盯郑子遇:“你们俩啥时候回来的?”
郑子遇把汤放到桌上,答道:“安安昨天接到了您的电话很担心,连夜赶了回来。”
沈父因宿醉而蜡黄的脸庞更黄了几分。
他一拍脑袋,像是头痛。
郑子遇道:“爸不记得昨晚给安安打过电话?”
“记是记得。。。。。。。”
他暂且放下对郑子遇的偏见,问:“不过不记得跟她说什么了。我昨天跟她说啥了?”
郑子遇沉了沉。道:“爸说见到了安安的母亲。”
沈父脸色登黄中添白。
他蓦站起来,自己扇了自己一大嘴巴:“这张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