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道长失笑:“贫道慈悲之心,倒让你个小丫头拿捏了。”
“也罢,贫道本也不是喜欢搬弄口舌之人。”
“昨个听木木说要打井,贫道可否一同瞧瞧?”他转了个话题:“侦测水源方位之法,贫道还略通些。”
“那感情好啊。”苏木无所谓。
秘密都被看到了,也不在乎再多看点东西了。
“走吧,去喊你们大哥叫人来搬粮食。”她一手牵着一个,抬脚朝前院儿走去。
钱老整日眼里就是账本子,今个难得空闲,也愿意和池野小坐饮茶说话。
见到苏木带着两小只过来,池野正欲起身,目光触及到跟在后面的灵虚道长,眸色猛然一深。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先生来这一趟,刚好运些粮食回去。”池野沉声道。
钱老喝茶的动作微顿,随即笑道:“好,叫人把东西卸下来,装上粮食我们再回。”
来送东西的车夫,都是将军府的人,力气大,动作也迅速。
池烈带着人去了后院儿,半个时辰就忙活完了。
眼瞅着要吃午饭,苏木下意识留客:“钱老先生不如留下来吃个午饭再回去?”
“不了不了,得赶紧回去,也好叫那些人快些过来。”钱老摆摆手。
一百多号人的午饭,到底也是没能给将军府省下来。
不过能拉回去这么多粮肉,也不亏。
没有拖泥带水的坐进最前面的马车,车夫牵着马匹掉了头,一长串车马浩浩****的来,浩浩****的走。
“现在打井吗?”灵虚道长出言询问。
池野眸色微冷。
问责的话还没说出口,苏木抢先道:“没事,道长父亲已经看到了,不必瞒着。”
“也不用担心他说出去。”
“若是泄露出去,皇家和有些想法的世家想要抢我,或是杀我。你和父亲为了保护我,定会派大军迎敌。”
“到时天下大乱,道长父亲便是首恶。无数条人命的债,道长父亲担不起,也不敢担。”
灵虚道长道心有些不太稳:“……”
虽然但是。
理是这个理,这台子却也没必要当着他面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