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大约三十多把弓,还有其他刀枪剑戟,粗略数了下,有一百多只。”
东方泽:“???”
一时间,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力,视线再一次落在那把弓身上。
并不是什么名贵木料制成的,但工艺极为精巧,便是将军府里,用品质的弓,也不超过十把。
“对方是什么人?”东方泽狐疑道。
池野:“不清楚,只说是鲁师传人的徒弟。”
“什么?!”一道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卧房另一侧的药材堆里伸出一个满是白发的脑袋。
神医鹤发童颜,一双眼睛更是清明透彻,直勾勾盯着池野:“你说谁?那人叫什么名字?”
池野拱手唤人:“前辈。”
“别整这儿没有用的,我问你,那人叫什么名字?”神医摆摆手,从药材堆里爬出来。
健步如飞的来到池野面前,一把抢走他手里的弓。
细细打量后,冷笑道:“好你个子木狗贼!竟是躲到老夫眼皮子底下来了!我针呢!我那两尺多长的蟒针呢!”
“老夫今个定要扎的这狗贼像蟒一样,在地上扭!”
池野:“……”
门外蚩梦蝶和苏木二人“……”
苏木压低声音:“婶婶,两尺多长的蟒针,有多长?”
蚩梦蝶回想了下记忆里那根蟒针,张开胳膊比了个长度。
苏木:“!!!”
好家伙!
那还真是,挨上一针,得在地上像蟒蛇一样扭半天。
正想着,神医从屋里冲了出来,直直冲着苏木就来了。
“小姑娘,你是那狗贼……嗯?”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视线上下仔细打量着苏木,好半晌,才开口道:“小姑娘,可否容老夫给你搭个脉?”
苏木还没反应过来的神智,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我有什么病吧?”
“莫怕莫怕,你面色红润康健,无甚病气之色。”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神医也知道自己吓着她了,摆手安抚道:“有老夫在,便是当真有些什么,也无甚要紧的。”
“老夫不敢说活死人,肉白骨,但跟阎王爷抢人,可是老夫的拿手绝活。瞧屋里那个,换了旁的大夫,坟头草都得三米高,随风飘了。”
苏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