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池晏也赶忙跟上。
两小只来来回回五六趟,才把全部猎物搬回卧室。
“这些都是你打的?”苏木满眼震惊的望着厨房方向。
一头野猪,一头公鹿,两头羊,野兔好像有二十几只!野鸡也有十几只!
这叫打猎?
这叫扫**还差不多。
惊讶的劲儿过了,就有些兴致缺缺,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
“收拾一下,把厨房门锁好去睡觉。”池野余光扫到,对池烈和池晏说完,就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困了就睡吧。”看着坐在**哈欠连天的小人儿,他低声道。
嗓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苏木擦掉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嗯。”
“嗯?”
躺到一半,又猛地坐起来:“你也睡这里?”
池野眉尾上扬,目光肆意。
不然呢?
苏木的脸瞬间爆红。
虽然池野长得的确很和她胃口,但是……但是……这也太快了吧?
池野的手已经搭在了腰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着系带,眼神充满侵略性的定格在苏木身上。
缓缓地,外衫敞开。
苏木:“!!!”
“不是,等等!你……你伤还没好呢!需要好好休息!”她脸红的滴血,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池野。
沉闷的低笑声响起,彰显着主人的愉悦。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池野缓步来到床边坐下,戏谑的凑到苏木耳边:“还是说……娘子想让我做什么。”
富有磁性的嗓音,呼出的热气几乎喷洒在耳廓上。
苏木被激的脚趾都蜷了起来,磕磕巴巴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困了,睡觉!”
话音落下,人已经踢掉鞋子,滚到床最里面。
池野无声勾了勾嘴角,也没再继续逗她,吹灭了蜡烛,在床外侧躺下。
一时间,漆黑的房间里,静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