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啊。”随即琳琅话锋一转,隔着面纱,想着伙计也看不清自己的表情,装出财大气粗的样子,“我想盘下你们这家铺子,你们掌柜的可在?”
“真是不巧,姑娘,今日掌柜不在,”伙计顿了顿,想着铺子生意不好,怕这位大主顾离开,“您要不留下一件信物?等掌柜回来,必定登门拜访。”
琳琅摆摆手:“不急。”
“你们这间铺子,开了有多久了?”
伙计回想了一下:“回姑娘的话,大约有十年了,小的五年前跟着爹娘搬到京城来,这铺子就在了。”
琳琅继续套话道:“居然开了这么久了,那你们应该比前面的福宝斋年头长,怎么生意反不如他家好?”
伙计叹了口气:“姑娘不是本地人,有所不知。这福宝斋要比我们开门时间早呢。”
“他们原来是家夫妻店,后来不知遭了什么变故,闭门谢客了一段时间,这才开了我们这家首饰铺子。”
“几年前,那间铺子似乎是被人盘了下来,重新打点装修,生意一日比一日红火,变成了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首饰铺子。”
琳琅想着沈鹤鸣带自己去过的那家,继续套小伙计的话:“数一数二?未必。”
“我看福宝斋的生意,远不如京内聚宝斋红火。”
“这姑娘有所不知,”小伙计像是知道什么秘密,一下子压低了几分声音,“有小道消息说,这福宝斋和聚宝斋的幕后老板,是同一人呢。”
琳琅想要再问几句,那小伙计又在一旁顾左右而言他,琳琅又是一锭银子下去,才撬开了小伙计的嘴。
将银锭揣进怀中,小伙计眉开眼笑:“据说是我朝第一富,就连皇室的买卖也做的,姓姜,姜老板。”
琳琅追问道:“江?哪个江?”
伙计写给琳琅看。
“你可知,这原来的铺子,那对夫妻,后来如何了?”
“这个……小的就真不知道了。只听说老板娘好像是得了急病去了,男人伤心过度,才把铺子盘了出去,从此不知所踪。不过……”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
琳琅又摸出一块碎银推了过去。
伙计立刻眉开眼笑地接话:“不过也有人说,那福宝斋现在的姜老板,就是当年的那个男人!他根本没走,只是发达了,换了个身份而已!”
琳琅隐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就走。
那小伙计还追上来想讨琳琅的信物,真以为琳琅是要盘下这家店。
琳琅心乱如麻,只推说过几日还会来,便转身离去。
琳琅有心再去福宝斋问上一二,又不知从何开口。
眼见日落西山,再逗留下去,只会给魏家带来麻烦。琳琅挥了挥手帕,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即刻回府。
马车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也碾过她混乱的心绪。
琳琅安慰自己,这次出来也不算绝无收获。
回到魏府,琳琅迅速换下外出的衣裳,调整好情绪,便匆匆赶往正房,准备陪魏夫人用晚膳。
刚走到院门口,就迎面撞上一个人影。
“妹妹!你可算回来了!快帮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