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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亲自检查过白玉观音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回屋乔装打扮,只穿和紫苏一样的丫鬟服饰。
二人混在队伍里,低着头,一时也被人瞧不真切。
魏夫人拗不过琳琅,也就随她去了。
除了正常送嫁妆单子的婆子外,魏夫人又拧着魏子谦的耳朵让魏子谦也跟了去。
“也不是我嫁人?我去做什么?我不去!”魏子谦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去给敦亲王府的王爷王妃请个安,再给府里的老祖宗磕个头,”魏夫人低声嘱咐道,“把礼数做全了,别给魏家丢人。”
如今魏家和敦亲王府结了姻亲,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魏子谦若是不能尚公主,娶一个敦亲王的庶女也是可以。
魏子谦却还是那副滚刀肉的样子,无论魏夫人如何说都不为所动。
不想误了吉时,琳琅上前劝说道:“沈世子的书房内有一蛐蛐唤名‘常胜将军’,据说打遍京内无敌手,不知哥哥的蛐蛐可否一战?”
魏子谦知道琳琅这是激将法,也不得不承认这法子也的确是有用。
他的确承认自己处处不如沈鹤鸣。
但他的蛐蛐也是花大价钱淘来的宝贝!
要是能在斗蛐蛐上赢了沈鹤鸣,那也算扳回一局。
“去就去,谁怕谁!”魏子谦顿时来了精神。
送聘礼的队伍也浩浩****出发了,魏子谦身戴大红花走在队伍最前面。
街坊四邻无不认识魏子谦的,纷纷上来贺喜魏子谦义妹出嫁。
还有人想趁机和魏子谦攀亲,将自己妹子许配给魏子谦。
魏子谦听着吉祥话心情也好了不少,那些上赶着攀亲的也只笑骂了几句就撵走了,不像以往那般乖张。
琳琅的腿伤还没好利索,日常行走倒是无大碍,从魏府走到敦亲王府这段距离也吃了不少苦头。
不由得暗暗感叹,真是俭入奢易奢入俭难,自己从前每日走的路比这多上不少,硬底子鞋怕是不到两个月就要磨坏了一双,也不如如今这般娇气。
幸好紫苏有心,一直有意无意地悄悄扶着琳琅,让琳琅借力在她身上。
魏府准备的这份嫁妆足足有六十四抬之数。
虽然这嫁妆准备得仓促,但魏夫人也根据自己的嫁妆单子和祖制,安排的用心。
从一年四季的衣裳钗裙,到日常使用的家居摆设一应俱全,就连百年后的寿衣也都备好了一份。
“这才是高门嫁女的底气,纵使不用夫家一针一线,新媳妇日子照样过得滋润,”魏夫人拍着琳琅的手背细细解释道,“敦亲王妃出身贵族,虽然你是义女,看到了这些东西也不至于轻贱了你去。”
琳琅想着敦亲王妃的样子,她心里只有自己宝贝的小儿子沈鹤闻,就算是公主下嫁到她家都不一定能得一个好脸色。
不过琳琅自是感动魏夫人对自己的这一片心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多谢义母。”
沈鹤鸣从自己的私库中又凑了四十八抬给琳琅傍身,姜云和听闻后不服气,要填六十四抬给琳琅撑腰,压过沈鹤鸣一头。
琳琅好言好语劝了半天才终于改成了和沈鹤鸣一样的四十八抬。
这可比敦亲王府给的聘礼还多,并且这些东西都归在琳琅名下。
福伯也不像给江月婵核对嫁妆单子时那般公事公办,看到魏子谦亲自来,还热情地攀谈了几句。
这门亲事福伯心里更是门清了几分。
看魏家这重视程度,这位未来的琳琅侧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拿捏的通房丫鬟了。
谁若是还按照原来的身份行事,怕是要倒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