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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樞卷之三十五(第2页)

吾始行氣之中,求乎真水;水之中,求乎真氣。真液內合於真氣而鍛煉焉。以陰固陽,以陽消陰,留形寓世,則煉質成形可也;脫質升仙,則煉氣成神可也。是道也,月之上定盛衰焉,日之上識陰陽焉,時之上審消息焉。候之中用其數,境之中見其像,無差直事之神,區別五行之理,於是可以入希夷,而成大功矣。

至遊子嘗歌金丹之詞曰:用物之精,養物之華;集我丹田,我丹所家。我丹伊何?鉛汞丹砂;賓主相守,如巢養鴉。種以戊己,耕以赤蛇,育以丙丁,灌以河車,乃根乃珠,乃蕊乃花,晝煉於火,赫然彤霞,夜浴於水,汶然素葩;金丹自成,日思無邪。

至遊子曰:何以致華池之水乎?吾聞卷其舌以舐於懸味,行之浹日,舌之下其筋急而痛。吾以漸馴致焉,使舌之尖及於懸味,則致華池之水,莫捷於斯焉。

至遊子曰:日月有飛騰之法,何也?大坐凝神定氣,以左手抱臍之下,右手握固於股之上,想乎大煙焰火,以焚其心,次之焚其肝、其肺。於是鼻微放其氣,使通焉。少選,復想其火下焚於丹田,俟其極熱,則晝想日之光,夜想月之光,無則不想可也。焚心之時宜少焉,焚丹田之時宜多焉。次之立其膝,左右手抱之,使其熱周於身,熱極則止,其行無時。吾飽食則運火,可使之立消焉,何也?垂手斂足,動搖其腹,收氣偃身,俟其氣滿則回身焉,於是火上炎矣。

至遊子曰:吾欲三宮升降,何道也?吾收其足,以左手之中指拄乎下院。下院者,在臍之上者也。以右手為真武之印捏鼻之息,使其氣滿則微放焉,如是者三。至遊子曰:舒左右足,垂左右手,取其氣滿,則仰身後偃,如此者五,是為五氣之朝元者也。

至遊子曰:摩吾之手至於熱,則以左手抱臍之下,用右手以助之,於是蟠膝而坐,瞑目以想心之液下於腎,腎之氣上於心,往來上下,行之久,則臍之下其炎如火,是為丹田之基也。

至遊仔曰:蟠足疊其左右手,抱其小腹,於.是以其鼻取西方之白氣七咽焉;次而取南方之赤氣三咽焉;次而取束方之青氣九咽焉;次而取北方之黑氣五咽焉;於是南向仰首,取中央之黃氣一咽焉。是為五行之真造化也。

至遊子曰:以左手之中指拄臍之中,臍心也。以右手兜其外腎,以中指抑其尾問,於是想日月交降於丹田,俟其氣滿則微放焉。如此者三,催火者也。是為日月交飛焉。

至遊子曰:仰掌上舉,以治三焦者也。左肝右肺,如射雕焉。束西獨托,所以安其脾胃矣;返復而顧,所以理其傷勞矣;大小朝天,所以通其五藏矣;咽津補氣,左右挑其手,擺蟬之尾,所以松心之疾矣;左右手以攀其足,所以治其腰矣。

至遊子曰:挺身仰外,靜慮閉氣,置手腹脅之上,踴身而起,以扳足趾,復倒復起,微出其氣,以多為勝。

至遊子曰:兌者,七也,少女也,肺也。主於意,其意動則思。故數降氣魄,則性熟矣。至少男合,則亡精矣。坤者,二也,地也,小腸也。曲江之神,不可以度焉。升土母於坎而與此合,則煉液而成丹矣。乾者,六也,天也,金也,父也,大腸也。腎之宮在於坎,其廟在於乾,腎能與艮合者也。扁鵲曰:大腸者,魄門也,能煉其氣,則中土自應矣。中土者,脾胃也。此黃道煉氣之說也。離者,九也,心之火也,少女也,主於神。其神定,則超於空洞矣;亂,則失數恍惚矣。故九之數,要在識乎三五一二八,然後與九三合焉。於是諸脈運乎五液,使之上升,合則化神矣。其中之法器能升神,洞氣入於紫府而見道者也。坎者,一也,腎之水也,中男也。一者是為精之數焉。九者,其恍惚也;一者,其杳冥也。合則數失矣,極則精漏而為魄降,而成鬼矣。當其未極,可以制之,為發用焉。巽者,四也,風也,膽也,長女也。其主眾,畏之可以制伏其眾者也。艮者,八也,山也。其體木也,鬼門也,少男也,**也。凡氣至於此,十死八九。為子之後,數賡於彼矣。若夫修煉之士,未言其道,初以術至於精中,以精煉氣,可以御意於精至魄,其欲之魂,從於心、於肝、於脾、於肺、於腎,五液下降,其極也,化而為鬼歟!震者,三也,雷也。其體木也,肝也,長男也。能使性定而氣升者歟!其要日:金風吹起於坎中之陽,則精神昌矣。十有二時行之不已,斯至於仙歟!然吾身吾體縷數焉,其上曰頂;次之日紫府也,耳也,眉也,目也,鼻也,口也;次之曰元宮,則洞上道也。次之曰咽;次之日重樓;次之日會厭心;次之曰脈;次之日心,則氣母也,膈中法也。次之日肝膽;次之曰脾;次之曰胃,胃之擊日小腸,小腸之擊日**,**歸於腎,則心之絡也。小腸之左曰大腸,次之日下術,是之謂一氣之圖焉。至遊子日:善乎!

上清紫文之言曰:吞日月之氣與其光焉,是為赤丹、金精、石景、水母者也。其法於日之出也,束向扣吾齒者九,暝目握固,而想五色之流霞,俱入於口;於月之出也,西向扣齒者十,暝目握固,而想其中五色精光,俱入於口。月光之中有黃氣,其目之瞳,是為飛黃、月華、玉胞之精。吾能修此,則奔入於日月為仙矣。至遊子日:上清紫文之言其微矣,吾申論其粗焉。平旦立於空曠之所,望乎束方,觀日之出,視其色光氣象,至於累日而熟矣。於是寅漏之下,三刻之後,四刻之前,小坐於榻,束向疊膝,其手握固,開天之門,天門者,兩鼻竅也。閉地之戶,地戶者,口也。臨去聲目以想太陽始出之氣,以鼻引之,以入於口,俟其氣滿,則虛漱四十有九轉焉。極力咽之,想其至於丹田,扣齒者數通,是為服日精一圓。修初地者,可進三圓。至遊子日:此日精也。復有九還之方,於子之後、午之前,束向十有二漱,交其龍虎,可以服日精一圓謂之紅圓子。夫自子至巳者,所謂六陽之時也,束向吐鼻之左右竅,取其清氣,使滿口焉。於是內想非青、非黃、非碧、非綠,如太陽之色光。凡一漱則左右掌一摩焉。左手者,龍也;右手者,虎也。其漱至於十有二,摩之數亦如之。左側其首而咽焉,既已,則以左右手摩其面、其耳者各三焉,是為一圓。一則為陽,二則為陰。其陽則左咽,其陰則右咽。其初則日服三圓,三旬有一日則進乎五圓,五旬有一日則進乎七圓焉。嗜欲未除則進乎七圓,可以止也。夫尾聞未禁,氣泄不收,殆難以實其腹矣。必七旬有一日則進乎十圓,服至於二十旬,其搜赤水。此九蟲積惡之去者也。於是可以服月精矣。月之二日、午之後、子之前者,所謂六陰之時也。西向,其法如前。損日精至於五圓,然不得棄月精矣謂之白圓子。其行至於旬有六日,其補至於二十旬,則不用月精,而專用日精矣。其五圓,先服其四,後以其一送於丹田,一月則日送一圓,二月、三月、四月、五月則月加一焉,至於五圓,則常以鏡照其形,而思腹之嬰兒而似其形,七月、八月則不食不饑,十月則處於靜室,思出天門,暝目不得視,視或悸焉。逾於三年,可以視矣。而不可遠離其軀。至於二紀,出外了然。於是用般運之法,存心之氣入於下丹田,自尾問上背、入腦,若風雨之聲矣。其砂落於面,其味甘,不可棄也。斯可以滋榮五藏者也。

至遊子曰:戌亥之時,瞑目靜心而端坐,使鼻之氣微定焉。於是存想咽津,困則就寢,時至於子則南向、或東向端坐,內絕思慮,其鼻行一口而存於心,少選,復行一口同前。一口之氣而咽送至臍,以左右手輕抱其臍輪,亟縮穀道,復行一口,逐前二口之氣,俟過於臍而復縮焉。微脅其腹,俟火行於臍之下而熱矣。腰胯徐徐向上升舉,俟氣過尾聞,則腰胯俱熱,於是出其胸臆而緊幣,靠其二夾使定焉。勿令虛腸先起,俟火之氣悉至於夾脊,則開夾脊雙關,亟仰首縮頸向天,勿令虛陽先起,俟火之至,亟點首擺頸,使火至於髓海。如此而後引而過於天門,逾十二重樓,以至於絳宮,入於丹田。此起火勒陽關者也。

至遊子曰:自辰巳至午之前靜坐瞑目,屏思慮,其息微行,則滿口生津,勿吐勿咽,以壓定真龍勿使上升焉。其鼻微引以擂起其真虎,脅其腹,勿使下降焉。腹不可放也,俟其氣滿則微放焉,而不可放走焉。於是復微行,使津滿口,盛而不盡。其初咽乾,其次心沖,俟其通暢,分為三以咽之。如此者,或一作焉,或三作焉,是謂元珠者也。

至遊子曰:或問宴坐亦有法乎?曰:有之。吾先以左足加於右膝之上,而舒其右足焉。左右手握中指之下其第二紋,少時,以左手摩其右脅者六十一有四;復以右足加於左膝之上,而舒其左足,其握固如其前,以右手摩其右脅者亦六十有四。於是蟠足而坐,以手摩其臍之上者,左右各三十有二,先摩左右手,而後摩其腎堂、摩其左右肩者三。以赤龍撞其左右頰者,各十有四;撞上下唇者,各七;撞中齒者七。轉舌而攪者三,液來則擎於口中,定其息者頃焉。以左右手捏鼻之竅,先咽火者三,不得使水下焉。然後分其水為二,捏鼻之竅,作聲而咽之。此宴坐之法也。

至遊子曰:蟠其足而坐,以左手兜其外腎,右手握固,微通其氣。於是想其火以焚其心,以及其肺、其肝。俟其熱,復想其火下至於丹田,次想至於尾問。提其身,俟其過焉;次想過於上關,微俯其身,向前則入於泥丸,以至於頂、至於腦,由天庭而下,復至於心、於肺、於肝、於丹田,如此者九。此還丹九轉者也。

至遊子曰:多出不如少出,少出不如不出。一呼一吸不能留,即天地之氣返為所盜。或者以咽氣為胎息,或以數息,或以閉息,或以忍息,或以臧息,未為究竟。必也內氣不出,外氣不入,神能馭氣,鼻不失息,上至泥丸,下至丹田,二氣上下升降無窮,佛家謂之胎息,道家謂之太一含真氣,儒者謂之養浩然之氣,殊途而同歸也。

至遊子曰:吾將擒制金精,蓋有法矣。擇子日,於寅之初,正坐東向,左按膝,右按股,鼻引口吐者二十有七,叉手扣腰而點首者七,俟其氣溫然而暖,則泥丸之元氣入矣。左右手互相抱,用力束之者三;次舒其左右足,平附於席,以左右手齊攀其足指,如此往來者七;次左右按如其初,坐而休息焉。左抱其右乳,而舒其右手,背視如怒擊者七;右抱其左乳,如其前焉。吾行之在乎精一,而無問斷,於是乎相繼為玉女舞雲枝者十有二,左右按之,復如其初焉。乾咽、咽津者各一,行之至於五五之日,則精氣運行,周於四體,進而不已,可以長生。

至遊子曰:或南立,或束立,撚紙塞於鼻之左右竅,欲嚏則徹之。曲垂其左右腕,開之向後,如鳳張翼,復向前掩抱者三。左右手舉其袖,掩其口、其鼻,點首者三;次左極其力搖肩者三,右亦如之。次左右手相叉,翻指向,其面俯地,覆手如兜抱重物,舉至於口者三。次踢其左足至於臀者三,右亦如之。左右手抱其丹田,極力於鼻,以擂其氣而咽焉。入於下丹田者三,俟其息調即止。行之無時,惟數數然為妙焉。

至遊子曰:修生之道有五:一日長生火降,心氣至於丹田,而後提縮;二日太一含真氣,肺、心、肝氣皆至丹田,而後提縮;三曰玉女分胎,以右脅側臥,置外腎於股之外,勿近於熱,以防氣走;四曰肘後飛金晶,肺、心、肝氣皆降於丹田,左右轉各八十一;五日開天門,閉地戶,撞三關,拳其手足,用意以想乎夾脊之雙關,於是黑氣纏乎赤氣,上於泥丸。吾則點其首者數焉。然三關者閉之,亦有道矣。擂其鼻,微脅其小腹,則心自提起,精自逆上,脈亦停偃,於是乎上關斯閉矣。

至遊子曰:古先至人有噓、咽、呵、吹、呼、嘻之道焉,常於子之時,趺坐定息,以其鼻引其腹俟滿焉。呵者三,呼者十有二,咽津者三。卯之時束向,呼者十有二,咽者七,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午之時南向,咽者七,吹者五,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酉之時西向,噓者九,呵者三,嘻者十有二,咽津者三。

噓者,何也?左右手握固握拳也,張目上視,而後噓焉。咽者,何也?左右手抱其膝,仰面而後咽焉。呵者,何也?交左右手以抱腦後,仰面而後呵焉。吹者,何也?仰外握固,而後吹焉。呼者,何也?垂左右手,安前抱脾,而後呼焉。嘻者,何也?仰面平坐,而後嘻焉。肺應於氣輪。氣輸病,或如雲飛翳日,俄復明,與大府風熱而秘者,咽可矣。脾應於內輪。內輪病,則脅腫痛與唇焦者,呼可矣。喉之腫者,嘻可矣。腎應於水輪。水輪病,則視一物為二,睹太陽如隔水,與臍之下玲者,吹可矣。心應於血輪。血輪病,則努肉侵睛,與夫膈之熱者,呵可矣。肝應於風輪。風輸病,則望風汨出,視則霧煙生者,噓可矣。

至遊子曰:吾嘗聞三火之說。民火者,外腎也。日落之際,收民火二十七,次聚水三十六,作一口咽至丹田中,微著力擂外腎一,次玆乃水自上而下,外腎民火自外而入,水火相溉也。臣火者,內腎也。當行煮海於戌亥之交,先以左手兜外腎,右#2手搓臍下,引起臣火煮丹田,使陰消而陽長,左右兩手各行八十一,為一通。君火者,心也。亥後靜坐,以心意繞丹田,先左後右,各旋轉八十一匝,或三百六十匝,乃心之君火下降,與內腎臣火,民火相合,三火聚而結丹,謂之周天火候。

至遊子曰:日用寅午戌之時取火焉。居於靜室,施厚茵於榻,疊足南向而坐,以左右手兜抱其腎,掩於臍輪之下,澄湛其思慮,內外自如,然後端想其臍輸之內有物焉。其大如彈丸,其色如朱橋,咬如白日,使鼻中所入之氣甚微,其息息存入於一彈丸之內,一念或萌、觔料擻精神,應時滅之,復端想其彈丸,使所入之息常存入其中,漸覺臍輸溫暖,稍稍如火,即叩齒九通,漱律液滿口者九過,每咽以意法入泥丸之內,然後行起火之法,叩齒九通,咽津九過九口也,即閉氣三口。乃摩左右掌使極熱,先摩目尾數過;次摩其掌,熱以摩鼻數過;次摩其掌,熱以摩左右耳數過,次摩其掌,熱以摩面及頸使熱,然後左右開閉氣各開弓者三過。若日獨行此法,亦能使八邪不干,面目而形不衰、所謂小煉形者也。

夫取火必於三時者,何也?寅者,火之長生也;午者,其帝旺也;戌者,其庫墓也。行之可以除陰氣長陽神矣。久之純熟,財十有二時之中常為之,自然思慮澄徹而不昏,處於暗室而內外明白。此丹成神全氣足之驗也。真氣充足,則神氣清爽,絕食而不饑,吉凶未至而前知。此道成之驗也。百日宿病愈矣;二百日臍下堅實,氣力盛矣;三百日精氣凝結而成丹矣。行之之初,漸加精進,約半時辰,然後漸漸長遠,乃加精進。至於純熟,下功則覺溫然而熱,內視歷歷見其彈丸,然後氣掖和暢,神識端守而不失,使所入之息收於彈丸之內,兀然不知其所存,所謂息隨胎結,胎隨息住。此丹成之驗也。行之既久,忽然不知我為我,物為物,物我俱忘,體如虛空,其身通熱汗出。此胎仙已就之驗也。如有疾病,即閉氣數口,汗流而止,復行起火之法,其疾自除矣。

至遊子曰:或謂初地修進,四法并行,何也?曰:一日有四時,應天地陰陽之數焉。天地四時者,春夏秋冬也,日月四時者,弦望晦朔也;人之四時者,子午卯酉也。子之時,心氣入於腎,其火在下,於是腎中之真氣升矣;卯之時,真陽隨陰氣勝而至於腰,少復入於本位,分陰陽二氣前後焉。男以後為左者也,女以後為陰者也,當用升火散氣焉。午之時,腎氣入於心,於是陰自九天而降至於咽膈之上,分前後而行焉酉之時,陰氣殺物而陽氣弱矣。當用聚氣養陽,而助其陽也。故四法者,一日之用也。

夫亥子丑者,陽氣方生,欲升一陽之真氣,仍然坐達旦,不得大聲劇言,可與人語,不可與人言。自言日言,答人日語。與夫應接之勞,是夕子之時,止,勿行功,至於鸚嗚則復行焉可也。如日南至之前一夕,不得一陽之真氣,即於日南至之夕,及次日小至子之時再為之。如南至前一夕已得一陽,後於南至小至為之亦佳。不必坐至達旦。凡氣者,日南至則起於涌泉焉。十一月至於膝,十二月至於股,正月至於腰,其名日三陽成者也。二月至於膊,三月至於頸,四月至於頂,五月之後,其陰亦如之。故學道者,宜於四月,十月絕嗜欲,以避純陽純陰之用事也。

至遊子曰:端坐閉目,令心為詫女,腎為嬰兒,先使腎溫熱,發起其火上騰,次以鼻引清氣,想天之風氣者九過,送詫女隨龍火出,交於下,見嬰兒,嬰兒復上升見姥女,如夫婦**焉。此龍虎之運用也。鼻引其氣,閉口瞑目正坐,左右手抱外腎,鬱透熱,乃以心意抱腎上逆送之。又引氣急,想其心如姥女交腎而合精,復想腎為男感而**,上下十五過則著身,將其精逆上入於心,復令心血降下,如此上下者三七過。然後收入於脾宮鎖之,所以黃婆是為三姓同居,在心之上、臍之下,其大如環。次用六陽之火鍛之,六陰之水灌之,晝夜行九一運用之訣焉。故心動則肺、肝、膽、小腸俱動,以助乎心焉。腎動則外腎、**、大腸、脾俱動、以助乎腎焉。然則心腎者,俱修真之主乎!

至遊子曰:三魄日爽靈、日幽精、曰胎光,七魄日尸狗、日伏負、日雀陰、曰天賊、日非毒、曰除穢、日嗅肺。三元神,其名來育,其長七寸;胃神,其長三寸有半;泥丸神,在二眉中,卻入三寸,其名帝鄉;絳官神,在心之中,其分一寸;丹田官,在臍之下二寸,其名谷立;心神,其形朱雀,其長九寸,其名煥陽;肝神,其名童子,為二玉女,其長九寸;膽神,居膜之下,為玉童執戟,其名龍德,其長三寸;肺神,其名皓華,其長三寸,為玉童執兵;脾神,其名寶元,為三童女,其長七寸三分;腎神,其名元真,其狀如白鹿而二首,其長三寸七分。九蟲日伏蟲,其長四分,群蟲之主也,依腸胃之問,能變成諸患;日蛔蟲,其長如蛭,其長四寸,善令人腹嗚;日白蟲,其長一寸,生子孫乃至四五尺,能殺人;日肉蟲,其狀如爛杏,善令人煩懣;日肺蟲,其狀如蠶,善令人咳嗽;曰胃蟲,其狀如蟆,善令人嘔逆吐、喜喊;曰膈蟲,其狀如瓜瓣,善令人唾;日赤蟲,其狀如蛭,善令人腹嗚;日燒蟲,為疽為疥為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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