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利落地扯掉了身上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向前膝行半步,“要不要咬我?怎么咬都行,只要你能消气。”
沈宴洲嫌弃地别过头:“皮糙肉厚,咬得我牙齿疼。”
三千万低着头,随即动作熟练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将皮带折在手里,递到沈宴洲面前。
“那……拿皮带抽我吧?抽到你高兴为止。”
沈宴洲看着那条黑色的皮带,脑海中莫名闪过这男人如果当时不被自己买下来,现在不在自己身边,是不是也会这样跪在别人面前,把皮带递过去求欢……
“我不喜欢玩sm。”沈宴洲冷冷地推开那只手,“万一你是个抖m,谁知道会不会被我越抽越兴奋,到时候还要我负责解决你的生理需求?”
三千万:“……”
“那……”
“自己把自己的手绑起来。”沈宴洲打断他,命令道。
三千万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但随即低低应了声:“好的。”
然后用皮带,熟练地缠绕过手腕,再用牙齿咬住皮带扣用力一勒,将自己的双手牢牢反剪在身后,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挺直了脊背,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床边,完全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沈宴洲微微向后仰,手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抬起了脚。
这双养尊处优的脚,本就白得晃眼,再加上饮食比起原先要丰富,健康上许多,他的脚愈发迷人,连脚趾都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足尖轻轻挑起了三千万的下巴。
“唔……”三千万被迫仰起头,滚动的喉结正抵在沈宴洲的脚心。
沈宴洲也没客气,足弓稍稍用力,在那块凸起的喉结上踩了踩,感受着那处因为吞咽而产生的剧烈震颤。
“嗯?想说话?”沈宴洲又用力碾了碾。
白皙的脚踩在alpha蜜色性感的肌肤上,既色气,又暴力。
他的脚趾完全没想让男人好过,来来回回,甚至故意用大拇趾与食趾恶劣地左边夹了一下,右边夹了一下。
“呃——!”男人浑身颤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攥得死紧,手背青筋暴起。
沈宴洲没松开,愈是看他这样,愈是反复这么做,还偶尔掐弄一番,直到听到男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
“很有感觉?”沈宴洲冷笑,踩上了男人的腹肌。
搓衣板似的,这地方踩起来,说实话没什么意思,冬天捂个脚倒是合适,于是,他很快转移了目标。
“呵,我还没踩,就成这样了?”沈宴洲眯起眼,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了上去。
“哼——!”三千万闷哼一声,整个人瞬间弓起,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沈宴洲的脚背上。
沈宴洲却没移开,反而用足心不轻不重地踩碾,隔着布料慢慢描摹着。
“难受吗?”沈宴洲声音轻飘飘的,低声诱哄。
三千万眼尾通红,声音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嗯……难受……”
“呵。”沈宴洲脚下骤然发力。
“嗯……”男人猝不及防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声音,爽利与痛楚交织着,他无比酥麻,不敢躲,也不想躲,只能硬生生受着,不自觉地贴着那只作乱的脚。
“现在呢?还难受吗?”沈宴洲望着他迷离失焦的双眼,脚下的力道丝毫未减。
“嗯……”三千万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胸肌流淌,“但是……还能……再坚持……”
这种被沈宴洲完全掌控,肆意践踏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爽得几乎要失去理智。
沈宴洲看着他这副沉沦的模样,眼底闪过复杂的光,随即又用了点力,脚趾狠狠一勾。
“给我记住了这种感觉……”
“以后要是再敢骗我,我就把你脱光了,把你绑起来……天天这么踩,听到没有?”
沈宴洲收回了那只作乱的脚,赤裸的足尖在床单上随意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