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温南枝身边,“枝枝,昨晚我听说你在酒吧出了点事,你没事吧?”
温南枝淡淡的扫了温雪宁一眼。
她知道。
昨晚的事情,必然和温雪宁脱不了干系,但是她没证据,上次被送进精神病院就是因为自己的冲动。
温南枝淡淡一笑,“当然没事,若是有事,我还能在你面前吗?不过你怎么知道出事的人是我?”
温雪宁笑了笑,“我事先也不知道,后面听到有人描述,我才知道有你。”
温南枝问,“听谁说的?”
温雪宁一愣。
而后干巴巴一笑,“当时好多人,我也不记得是谁说的。”
温南枝轻蔑嗤笑。
护士进来给孩子输液。
傅瑾瑜赶紧走过来。
半跪在温南枝面前,帮护士握着赛赛的小手。
温雪宁被排斥在外。
她暗自烦躁。
护士握着赛赛的小手,拍了拍,找到血管,快准狠的扎进去。
赛赛浑身一颤。
睁开泪汪汪的眼睛。
温南枝赶紧说,“不怕不怕,妈妈在。”
赛赛朦朦胧胧的看了温南枝一眼,奶声奶气的喊道,“妈妈,赛赛痛痛……”
温南枝的眼泪瞬间落下。
她不停地亲着赛赛的小脸,“妈妈在,不怕,不怕,”
赛赛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温南枝紧紧地抱着女儿。
心如刀绞。
她记不得女儿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只恨不得女儿的疼痛能转移到自己身上,能让自己代替女儿承担。
这是她的赛赛。
是她十月怀胎,拼死拼活生下来的宝贝。
她说不要。
她怎么舍得不要?
傅瑾瑜看了温南枝一眼,才起身,问护士,“她怎么还没退烧?”
护士说道,“今天的药水中加大了退烧的药剂,今天上午应该就能退了,傅先生您别担心。”
傅瑾瑜颔首。
护士出去。
傅瑾瑜说,“雪宁,你也出去。”
一直没说话的温雪宁一愣,“阿瑜……”
傅瑾瑜说,“你先出去。”
温雪宁不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