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欲言又止。
温南枝还没明白。
等到西门半蹲在抽屉前时,温南枝才知道西门的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
药箱就在距离温南枝一米远的地方。
被温南枝搞得,两人好像是半个小时见不到。
温南枝的脸更红了。
西门回到温南枝身边。
半跪在地上。
一只手捏住温南枝的脚腕。
放在自己膝盖上。
鞋子早已经不知道丢在那里。
白嫩嫩的小脚丫子,脏兮兮的。
在他纯黑色的西装上面,留下了一个小脚印……
温南枝不好意思,“我……我自己来。”
说完。
西门已经抽出湿巾,一点点的给温南枝擦拭着脚。
温南枝心里猛地一动。
西门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救自己了……
看着西门认认真真的表情,温南枝若是说心如止水,肯定是假的。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即便是妈妈在世,虽然无比的爱自己,也会对自己说自己的事情自己干,她三岁的时候就开始自己洗漱洗脚了。
更别说是傅瑾瑜。
她不给傅瑾瑜洗脚就不错了。
温南枝的心脏产生了一点点裂痕。
阳光好像在拼命地照进去。
有一层混着金光闪闪的阳光,在两人中间流淌。
温南枝喉咙滚动,没话找话的说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呀?”
西门政礼:“吃饭。”
温南枝:“一个人啊?”
西门低声说,“已经走了。”
温南枝哦了一声,“那你也是要走,刚好碰见我了?”
西门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