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强忍着笑意高兴了半天,凌渊才想起要去找叶知非说镇魂术的事。
洗髓换血对两人的魂魄会产生非常大的影响,需要人布阵镇魂,否则便是险上加险,此事不容含糊。
叶知非摆摆手,一脸苦闷道:“你也知道的,镇魂术不是随便画个符篆念几句灵咒就能行的,我需要时间准备。你以为这么多天我没有去炼丹是在做什么?”
凌渊撇撇嘴,没说话。
棘游倒是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你难道不是一直都很闲吗?昨天夜里老子被少主撵出房间望夜兴叹时,可看见你去逛青|楼了。”
叶知非眼角一抽,道:“你眼神不好,夜色那么暗,你肯定看错了。”
棘游嗤笑一声:“大家都是男人嘛,敢作敢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承认吧。”
凌渊抱着胳膊,调侃道:“看来血咒都阻挡不了你风花雪月的心思。”
叶知非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的贞操辩解一下:“我不是去做那档子事了好吗?我是去找个听话的姑娘解决一下血咒问题。”
凌渊眸光黯淡了些,问:“这些年你都这样度过的?”
叶知非点头:“我不想让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也只能用此法压制了。”
凌渊沉吟片刻,又道:“待解决了倾月的事,小非你随我一起回魔域去吧。”
有些旧账,不宜再拖,该是时候清算了。
叶知非却没立即同意,他只是严肃说道:“你不要冲动行事。即使洗髓换血成功了,也会极度消耗你的灵力,没有一年半载你回不到巅峰状态。趁这段时间韬光养晦才是要紧的。”
看凌渊望过来的目光中夹杂着丝担忧之色,他对他的想法了然于心。
“我隐忍了二十年,也不怕再多等个三五年。可若想扳倒那人,就只有一次机会,我们必须确保一击毙命才能行动。”
“叶小子说得在理。”
棘游道:“千霜旧部多是忠勇之士,趁蛰伏的这段时间,老子去将他们当中可靠的召集起来,以作策应。”
既然他们两个都如此坚持,凌渊也就点了头。
“好,这个话题先告一段落。”叶知非双掌合十,深吸了口气,转而扑到凌渊跟前,眼睛亮晶晶的,问:“老实回答,你和倾月是不是已经嘿嘿嘿……?”
凌渊冷眼睇他,啪的一掌拍在他脸上,推离自己的视线,沉声道:“猥琐。”
叶知非不死心,又贴上来,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就只需要告诉我你这棵铁树是不是开花了就行。”
棘游大喇喇地斜倚在红木椅中,手指勾着一缕黑发,眼含笑意地望着凌渊,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欣慰之情,他家小少主终于得偿夙愿了。
结果,凌渊给出的答案差点让他从椅子里摔下来。
“没有。”凌渊一巴掌拍在叶知非的脑门上,起身朝外走,“别再提这件事了,不然本座把你整个库房都烧掉。”
屋里,叶知非和棘游大眼瞪小眼。
“他什么意思?难道是真没吃到?”叶知非有点不敢置信。
孤男寡女,还是彼此互有好感的孤男寡女,再加上两人身体都还算健康,没病、没灾也没醉,共处一室,同榻而眠,如此的天时地利人和,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叶知非表示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