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否得到,如何得到,就各凭本事。
当然,有利自然有弊。
炼器协会总是将成员炼器成果信息第一时间对外公布,生怕旁人不知道新出的宝贝有何效用,又出自谁人之手。
于是,一双双贪婪的眼睛总会在暗处盯着,死死盯着协会里那一块块行走的金字招牌,只待对方落单脆弱之时,他们就会像野兽扑上去,将其撕碎咬烂,然后将染了血的宝器收入囊中。
荣誉与危险并存,这就是炼器协会成员的生活。
倾月虽还不曾体验过这种生活,但她是个通透的人,她能接受这样的风险。
反正,自两仪山之事后,她就已经进入了星魂大陆所有炼器师的视线之中,她已预料过会有很多人来接近她,怀揣各种各样的目的。
如果加入炼器协会,当真能第一时间了解天材地宝的信息,她愿意去做。
“既如此,那我们耐心等着便是。”
倾月说完,雪凰又查看了一下凌渊的情况,转身打算离开时,棘游却磨磨蹭蹭地不肯走。
他不解:“不走?”
棘游不耐烦地摆摆手:“你先走你先走,老子有事要跟倾月丫头讲。”
苍桀瞧他不顺眼,正打算回倾月识海去,就被他捉住后领,扔到了雪凰身上:“你俩一块走,多年不见去叙叙旧。”
雪凰、苍桀:“……”千年万载都是沉默相对,无旧可叙。
倾月偏头看他们,道:“雪凰,劳烦你带苍桀去吃点别的东西,酸甜苦辣什么都好。”
一听说有吃的,苍桀才露出那么几分心甘情愿。
“凰尊,有劳了。”苍桀摸摸肚皮,刚刚一只烧鹅入腹,并没有什么感觉。
雪凰只能带他出去了。
“有什么事?非要避开他们说?”
倾月关好房门,刚一转头,就见棘游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
棘游绕着她转了两圈,赶在倾月不耐烦之前,他才道:“丫头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那个姓贺的,不会真的有暧|昧之情吧?”
倾月:“……你为何有此一问?”
棘游一手抱在胸前,一手摸着下巴打量她:“我今天看到你和他在凉亭里说悄悄话了,那小子虽然生得不错,但到底比少主差了点儿,你可别真动了什么心思。”
“我看起来就是个用情不专的人吗?”倾月挑眉。
棘游不放心地说:“是啊,先前那个姓萧的……”
说到一半,他立刻住了嘴,赶紧扇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不长脑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倾月却全然不放在心上,只莞尔道:“那你得去催催你们少主,让他赶紧醒来,不然我若失了耐心,他就后悔去吧。”
于是,棘游把这句话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