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凌渊脑海里已经炸成了烟花。
他站在倾月的侧后方,停住了脚步。
倾月还是没回头,大家都想起了早晨她托倾尘转达的那一长串话,看来是认真的要贯彻执行。
空气中,隐约有尴尬的气氛逐渐生成。
温清风本来偷偷开溜就是为了少喝一碗苦得他怀疑人生的汤药,顺便来找凌渊促膝长谈一番,希望他能早点和倾月小妹和好。
眼见着叶知非眼睛眯起一条线,就要撸袖子问他为什么不吃药,温清风赶紧走过来,一把牵着倾月的手,把她往凌渊身边拽。
他嬉笑着,装模作样地打量着两人,摸着下巴连连点头:“不错不错,郎才女貌,果然登对。”
倾月无语:“……”二哥你这是没话找话么?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俩站一块。
凌渊斜睨了她一眼,见她面无表情,心里像是被蚂蚁咬过一样。
他长臂一伸,将倾月揽入怀中,嘴角忍不住上扬,对温清风道:“眼睛恢复后,眼光也大有长进。”
温清风笑着正要开口,倾月就将肩膀上的那只手不留情面地拂开了。
凌渊又要去搂,倾月又退开两步,躲开。
凌渊心里那股别扭心思又起来了,你不让我抱,我偏要抱!
倾月往后躲,他就不死心地追上去,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一言不发,这场面实在既幼稚又诡异。
你追我赶中,他们两个已远离了朋友圈。
叶知非捂着眼,边摇头边往回走:“受不了,看他们这样,我好想瞎掉。”
棘游哈哈大笑着跟上,道:“你要是羡慕,也赶紧去找个人求抱抱啊。”
贺伯羽站在原地望着已走到墙角去仍在闹别扭的两人,清俊的面上**开一层若有似无的失落,这让一旁的江雪曼有点吃惊。
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受伤的表情。
她怔了怔,还是走了过去,拍拍贺伯羽的肩,“走吧,天涯何处无芳草。”
贺伯羽留恋地看了远处一眼,旋即收回目光,对江雪曼笑笑:“我这个人,死心眼儿。”
“你生气生够了没有?”凌渊把倾月逼到了墙角,他两手撑在墙上,将人圈进在方寸之间。
倾月不再躲了,仰头静静盯着他的眼。
她的目光专注而温柔,不带一丝一毫的锐利,月光映在她澄澈的眼底,铺撒成一泓清冽的泉水。
凌渊只看了一眼,心就软了。
他上前一步拥住了她,为防止她的推脱,整个身体都压了上去。
他一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将人压在墙壁上,倾身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间,他轻轻叹息,道:“我、我不该吼你,你别气了。”
“你这是道歉吗?”倾月微微眨了下眼,长翘的眼睫扫过了凌渊的眼角。
男人的眼神幽深了几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