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凰站起身来,走到凌渊身边,对倾月道:“不必多虑,可以神隐。”
说完,他便化作一道银光,消失不见了。
凌渊只觉得胸口一痛,他微微蹙眉,那阵疼痛很快消失不见了。
再抬起眼来时,他的眼底飞快划过一抹银光。
倾月仔细探察,果然空气中再也察觉不到任何那抹清冷气息的存在,就好似他从来不存在一样。
棘游嬉笑着翘起二郎腿,道:“放心吧丫头,阿凰玩消失这一套比谁都厉害,只要他不想,谁也没办法把人逼出来。”
“既然如此,那便一道去,”倾月道,“不过不到生死关头,雪凰还是不能现世,之前在地宫震**的那次已传出不少流言,魔域那边很可能会派人来核实查探。咱们都要尽量低调。”
棘游挠了挠耳朵,表示这话已经听过无数次,耳朵已经快要长茧子了。
凌渊去牵她的手,笑道:“凰尊说他会注意。”
“别闹,说正经事呢。”倾月睨他一眼,拍开他的手,虽说板着一张脸,但眼神却说不出的甜腻。
凌渊依言收回了手,还颇为得意地瞟了旁边的叶知非一眼。
叶知非:“……”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倾月转而看向温清风,道:“二哥,我知道你想同去,但是一来你眼睛的情况最好多加调养,不宜出门;二来我不想让小尘趟这趟浑水,你守着他,我放心。”
“有凌兄陪着你,我倒是放心。”温清风叹口气,道:“不过小尘的个性越来越倔,我未必守得住他。”
“他听他师尊的话,晚些时候让凌渊去说。”倾月道。
“好,”凌渊胸有成竹,“没问题。”
“那我呢?”叶知非觉得自己被无视了,他拍拍桌子,愤愤道:“你们就打算这么抛下我?”
“你不是谷主么,你要抛下谷主事务……”
“我不管,”叶知非握住凌渊的肩膀,既郑重又委屈地说:“我找了你二十年,你可别想再想抛下我!”
“你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凌渊嫌弃地把他推到一边坐好,才道:“你一走了之,这里怎么办?岂不是乱套了?”
“我……”叶知非脑子飞快转了几转,接着将热切的目光投向了温清风,笑道:“阿风,我照顾你这么久,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温清风正在喝水,差点被呛到。
他眨眨眼,苦兮兮地说:“为朋友付出,不都是不求回报的吗?”
叶知非笑如春风:“接受现实吧,我就是那个要你加倍奉还的。”
温清风:“……”
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江雪曼这才开口道:“既然小非要去,那我也跟着过去,凑个热闹。”
倾月点点头,江雪曼修为不低,她一同前去也不失为多个照应。
“好了,那大家各自准备一下,三天后出发,我找人知会洛雪台一声。”
“那贺伯羽呢?”江雪曼突然问,“你不准备让他知道这件事吗?”
倾月顿了一下,旋即道:“他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