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霍家给的银子,也按他们的要求离开了原本的村子,孤身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扬州。
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支了个摊子卖绿豆水,不出意外,她会在扬州平淡度过余生。
顾瑾权的出现,打破了一切平静。
从始至终,陆轻歌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这个乡下的孤女,会和天潢贵胄、王侯将相,扯上半点关系。
是他们挟她入局,到头来,却好像是一切的痛苦,都缘起她的贪念和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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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的夜里,陆轻歌再次从梦中惊醒。
长久以来,她总是反反复复做着一个梦。
梦里,她被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火光。
她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张牙舞爪的火舌将自己吞噬……
她伏在被子里,轻颤着大口喘息。
月光下,纤细白皙的脖颈上垂着几缕青丝,脆弱得可怜。
“做噩梦了?”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陆轻歌又是一惊,想起身,被对方强势又轻柔地按下。
顾瑾权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月光落在他冷峻的眉眼间,将本就精致的轮廓勾勒得更加矜贵。
陆轻歌心口一缩。
不管看多少次,这个人还是会触动她的心弦,不由她的理智来决定。
“嗯。”陆轻歌应了一声,顺着顾瑾权托起她腰背的手坐起来。
夏日帐内闷热,陆轻歌只着了轻纱亵衣,朦胧间温软令人心动。
顾瑾权本想探她的额头,却在帮她捋过一缕湿发后,指尖变了方向,顺着柔嫩的颈侧滑下……
陆轻歌放软了身子,尽数接受他的炽热和掌控。
天蒙蒙亮的时候。
陆轻歌昏昏欲睡。
睡前她问:“这几天殿下去哪了?”
顾瑾权的声音没有了方才的炙热,甚至有些冷意:“轻歌,我以为你懂的,朝中的事情你不该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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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陆轻歌起身的时候,顾瑾权已经离开了。
侍女伺候她洗漱。
忍不住笑道:“殿下走的时候,嘱咐奴婢一定不要打扰您休息,还叫小厨房备了您喜欢的燕窝,温在炉子上,这会儿喝正好呢。”
陆轻歌不言语。
顾瑾权在这些方面向来做得好的。
六年来,除了**,顾瑾权甚少陪在她身边。
但是在生活上,从不亏待她,以至于她虽然是个乡下孤女,东宫却没有任何一个奴才敢对她半点懈怠。
陆轻歌嘴角一动,笑得有些苦:“你们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