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喜她,她自然就要少出现。
但是这次有些奇怪,皇后叫人送来了列席的衣裳。
送衣裳来的嬷嬷说:“这锦缎稀少,娘娘自己也只得了两匹,特意叫人按照您的身量做了这件,良娣一定要体会娘娘的用心。”
“是。”陆轻歌从容地回应。
皇后娘娘是宫里,少有的对她和善的人。
她自然要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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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当日。
顾瑾权没有回东宫,只叫了人来接陆轻歌。
“殿下在太后那?”陆轻歌问。
侍从没有说话,但是看神情,人确实在那里。
文箬雅回到京城,就回了国公府两日,而后一直被太后留在寿坤宫。
文箬雅虽然没有皇家的血脉,但自幼得太后的宠爱,在太后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和亲孙女相差无几。现在靖王在藩地突然恶疾薨逝,她成了遗孀,太后就更加怜惜她了。
顾瑾权……想必也很怜惜和痛心了。
连成亲纪念日都在办公无暇他顾的人,能拿出大把大把的时间,陪在寿坤宫。
这就是爱和不爱的区别了。
陆轻歌收敛情绪,随着侍从去往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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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热闹。
陆轻歌到的时候,不少女眷已经列席了。
见到她来,都有些惊讶。
再怎么瞧不起,太子侧妃的身份还是摆在那里的。
即便是不情愿,也要给太子的侧妃见礼。
“你们这么客气干什么,不过是太子哥哥的一个妾室。”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说这话的是顾瑾权的胞妹,丹洛公主。
丹洛公主今年刚满十七岁,尚未出阁,是皇帝和皇后的掌上明珠,当朝最受宠的公主。
其他人见丹洛公主出头,都得意起来,虽不敢在明面上迎合,神情却已经显出嘲讽和揶揄。
陆轻歌按照规矩,同她打招呼:“丹洛公主。”
丹洛斜睨一眼,不轻不重地说:“平日这种宫宴,太子哥哥怕丢脸,从不带你,今日是怎么了?哦——”
她故意把声音拖得很长,“一定是因为箬雅姐姐回来了,太子哥哥想要你见识一下京城第一美人、第一才女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忍不住放肆大笑,她身边的人,或真心或假意都附和着笑出来。
笑声刺耳,目光如刀。
陆轻歌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撑着体面和从容。
丹洛得不到回应,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没有什么意思,又嘲讽了几句便回到座位上了。
陆轻歌松了口气,在侍女的引导下,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丹洛那边的话题,还是围绕着文箬雅。
“箬雅姐姐那时候整日在皇祖母身边,和太子哥哥那是青梅竹马。两人自幼交好,是旁人不能比的。
“你们问箬雅姐姐怎么还没出来?大概是和太子哥哥的棋还没有下完吧。今天本来是太子哥哥和景儿下棋,结果小家伙输了哭鼻子。箬雅姐姐就安慰他,说男子汉有泪不轻弹,怎么输的就要怎么再赢回来。
“箬雅姐姐帮着景儿和太子哥哥一决胜负,双方都下了不小的赌注呢。
“你们知道的,我一下棋就困,实在不能体会其中乐趣,就先出来陪你们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