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夫人捏着手帕的手指越收越紧。
一个孤女,也敢这般放肆!
不过就是仗着太子的宠爱,可是庆国公府也不是吃素的。
“但是,你说的这件事情,和青歌有什么关系。”
“太子良娣,名字叫做陆轻歌。”
杨夫人皱眉思忖了一下,道:“她……应该不是。”
“或许只是巧合。更何况您不是说,她叫青歌,又不是陆轻歌。”
“嗯。”
“对了娘,说起这个陆轻歌,我真是一肚子的话要跟您讲。之前我每次想提,大哥都警告我闭嘴,不准我在您面前讲她的坏话。怕您维护小妹心切,去找太子的麻烦。”
“你现在不怕了?”
“嘿嘿,您还不知道吧?太子要娶太子妃了。中书令的次女。听说还是自己选的,在皇帝面前说了什么爱慕之类的。那个陆轻歌,很快就要失宠了。”
杨夫人皱眉,没有说话。
文茗翎继续道:“这个陆轻歌,早些年可没少欺负小妹。除了那次把小妹推下山坡,差点摔断了手。她还偷小妹的诗歌,说是自己做的。你说她一个乡下的土包子,字都写不出来几个,就会作诗了?
还有小妹最喜欢的那只小兔子,恨不得睡觉都要抱着的那个,就是被她叫太监给打死的……”
文茗翎一口气说了好多陈年往事。
杨夫人脸色也愈发沉重,平日里总是温和的眼中都有了狠厉。
“她倒真是个跋扈的,怪不得太后和皇后都很不喜欢她。”
“是啊,几乎所有的宫宴都不准她参加,所以您没有见过她。”
杨夫人持佛珠的手握得紧了一些:“以后有机会,倒是要见识见识。”
·
傍晚的时候。
陆轻歌有些饿了。
寺里面的斋饭是随时可以供应的,但是她突然很想念幼时母亲给她做的烤土豆。
陆轻歌指挥连翘去厨房买了几个生的土豆,又自己在僻静处搭了一个小小的炭火炉子。
枫荷负责守卫。
说是守卫,其实是因为她一直在两个人耳边磨叽这样做又不安全又不体面,所以被发配了。
就在土豆马上就要熟了的时候。
枫荷跑来汇报了。
“姑娘,有人来了!”
陆轻歌抬头,正对上杨夫人笑意盈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