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荷这个时候来,是出什么事了?
“快叫她进来!”
很快,枫荷就被领着进了屋子。
知道陆轻歌会着急,枫荷先道:“良娣不要担心,太子和小皇孙都安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陆轻歌稍稍安心,随即又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
既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她怎么会孤身一个人来霍家找她?
“奴婢……”枫荷声音涩住,喉咙滚动数下后,才艰难,“是殿下担心您。所以叫我来请您,务必要在酉时之前回东宫。”
霍琴一听,立刻就不愿意了。
嘟囔了一句:“也管得太严了吧。”
陆轻歌平静的看着枫荷的模样,心中依然知晓,枫荷说的并非全部。
碍于霍琴在,也不能多问。
便只道:“我知道了。”话锋一转,“琴儿,我想先休息一下好吗?”
霍琴明白她是想和枫荷单独说话:“当然,你就在力这里休息,我先去准备。”
“好。”
·
屋子里面点了昂贵的安神香。
陆轻歌却觉得太阳穴一阵阵的刺痛。
算是老毛病了,休息不好的时候,经常会这样。
她忍着额头一阵阵胀痛,叫连翘守在门外。
陆轻歌少有的气势逼人,要她交代得原原本本一字不差。
枫荷不敢隐瞒,只能细说了今天早晨,陆轻歌走后发生的事情。
包括“好,她这么喜欢霍家,就留在那。”“告诉你们良娣,酉时之前回宫,否则,就别怪本宫无情。”
枫荷说完,陆轻歌久久没有回应。
枫荷软声:“良娣,小皇孙找您,哭得可怜,奴婢想,殿下或许只是心急。”
陆轻歌素白的指尖微微蜷缩,发现自己在听了这些话以后,竟然没有从前那样难受了。
胸口虽然还是会撕扯和刺痛,但是程度明显轻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
又或者是,不在乎了。
她淡淡地说:“那就让他们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