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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歌回到扬州。
绣坊的生意越来越好。
莞儿三岁的时候,绣坊外突然出现了一个极为俊朗的男人。
正是半月前,战死沙场的霍封宥。
陆轻歌看着死而复生的男人,神情冷淡。
“既然死了,就不要再纠缠过往的人和事了。”甚至,他们之间的缘分,早在离开那个小村子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霍封宥改了名字。
化身成了一个扬州的富商,虽未离开扬州,但是也从不去打扰陆轻歌。
陆轻歌也就渐渐忽略了他的存在。
也没有去追究霍琴透露她消息的责任。
又一日。
陆轻歌推开家门,发现对面的宅邸被人买下了。
传说,买下宅子的人是从京城来的。
也有传言,说是皇家的人。
还有更离谱的,说是房子的主人,是当今皇帝唯一的皇子,顾承景。
但是,陆轻歌却从未见那宅子进出过熟悉的人。
又过了些日子。
霍琴带着已经开始学走路的儿子,来扬州了。
陆轻歌斜睨着她,“是来看我?”
霍琴满脸愧疚:“当然是来看你,我发誓。我哥哥那个混球,我看不看都成。”
然后,又抱着陆轻歌的手臂,真诚又愧疚地说:“轻歌,我真的只是想救我哥一命,他当时真的是在战场上受了很重的伤。大夫说,他没了求求生的意志,所以我才把你没死的消息告诉了他。他的命虽然保住了,但是……伤了心肺,再也不能上战场了。如今他人虽然在扬州,但是保证不会再来打扰你。”
陆轻歌叹了口气。
也不好再责怪她。
霍琴见陆轻歌原谅了自己,松了口气。
又和她聊起了对面宅子的传闻。
“真的是他?”
陆轻歌摇摇头,不能确定。
当今圣上顾瑾权,登基以后,后宫空置,别说是皇后了,连个妃子都没有。
之前的太子妃,在他登基以后,便自请出家,青灯古佛。也有传闻,她出家不久后就去世了。
霍琴道:“但是也有人说,她改换身份,离开京城了。”
“对了,还有那个文箬雅,你走以后,她那些年做的恶事,都被捅了出来,她是怎么冤枉、栽赃你的。还有当年和靖王在幽州密谋谋反,做了不知道多少的恶毒之事,后面又和六皇子有了牵扯,被下了狱,自缢而亡了。”
陆轻歌确实不知道。
陆轻歌道:“她算是罪有应得了。”
“其实叫她这么死了也算是便宜她了。”霍琴道,“当年她用救命之恩,求顾瑾权抹去了你手腕上的胎记,叫你多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陆轻歌轻叹:“人死账消。”
霍琴犹豫了一下,问:“那顾瑾权呢?你还怪他吗?其实他和景儿……”
陆轻歌打断了霍琴:“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他们都是过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