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权依旧冷淡:“今夜我宿在书房。”
相邻的屋子有一个临时的书房,早就有人安排了床铺,甚至已经送了需要批阅的折子进去。
蓟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垂着眼睛,忽地又抬起,那里面往日的活泼爽朗已经尽数消失,深处甚至是难以忽视的怨毒。
“殿下,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妻子了,新婚之夜,陪我坐一坐总是可以的吧?”
她的语气放得很软。
甚至退了一步,想将人迎进屋子。
却见顾瑾权转身离开。
只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是的,他们当初说好了的。
只有名分,没有感情。
可是她是人,是一个普通的人,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早就生出了情感,顾瑾权却为什么这么冷漠。
难道他们在战场上的那些生死经历,都不能触动他吗?
“瑾权。”
她叫太子的名字。
这是僭越,也是她自认为夫妻之间的亲昵。
顾瑾权的脚步微微一顿。
蓟姿面上一动,眼中闪过期许。
却到顾瑾权说:“不要这么叫我。”
蓟姿眼中的光彻底散去。
顾瑾权转身往书房走去,侍卫和暗卫统统跟在后面。
顾瑾权问了一句:“酆瀚在哪?”
一个侍卫回话:“酆瀚今日在外围值守,尚未回来。”
“叫他来见我。”
酆瀚是连翘的哥哥,连翘是陆轻歌的心腹侍女,他今日一直心中不静,叫他过来,去陆轻歌那边看看,可以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很快,侍卫来报。
“殿下……酆瀚……酆瀚他不见了。”
“不见了?”顾瑾权猛地合上手中的折子。
“是的,不仅是他不见了,同他一班的几个弟兄都不见了。”他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声音。
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
“殿下,您的在陛下那。”老太监已经跟在皇帝身边很多年,颇有些威严。
顾瑾权快步走到太监的身边,“可是陆良娣那边出事了?”
老太监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太子会这般聪慧,又或者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将那个村姑出身的良娣这般放在心上。
老太监恭敬道:“等您见到陛下,自有结论。”
顾瑾权心下一沉。
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皇帝连夜召见他,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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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