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几十秒的时间,她身后的队伍已经排成了一条龙,在她经过那些狰狞面目人的身边时,有一个女人起了邪念,伸出脚,她一个不留意就被拌倒了。
只见那个女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样子,突然露出关心她的嘴脸:“哎呀苏谣,你怎么了啊?”
苏谣权当什么也没发生,准备捡起被她摔在一边的盘子,可当她将要碰到盘子的时候,一只脚落在她的手上。
“啊!”她疼的溢出了眼泪。
在忍无可忍之中,她大叫:“你干什么!”
那个女人倒是洋洋得意,瞥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她愤愤地瞪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
接下来的几天,她总是在睡梦中被几个女人拉着头发拽醒,将她的整个脸都浸泡在水里,每过一分钟才会有机会呼吸两口新鲜的空气。
“呜呜呜!”她拼了命的挣扎,可那个死死按着她头的女人力大无穷,她还是拗不过。
在这一段噩梦之中,她不断的昏厥下去,可当她醒来后,那些女人还是会毫不留情地将她浸在水里。
她每天都像是一个人人可欺的落汤鸡一样狼狈。
经过一个月的炼狱生活,她终于变得落魄起来,和曾经那个对着生活向往憧憬,对着工作热爱负责的女孩儿天差地别。
她眼里的光泽被渐渐消灭,变得失魂落魄。
这所监狱,是欧阳御带给她永久的噩梦,每天都在蒙蒙雾霭之中寻求光束与庇佑,可奈何她身处黑暗,上帝无法给予她温暖仁慈。
她靠在墙壁上,头发凌乱肮脏,衣物破碎支离,身体在止不住的打颤,双眼哭的红肿不堪,没有生机地直勾勾看着天花板。
她失去贞洁了……
这里的女人只会讥讽她、谩骂她、折磨她,这里的男人也只会把她当成一个发泄桶……他们从不把她当人看。
她以为她能安安分分度过三年,可从那一刻起,她就不这么想了。这个世界太肮脏了。
……
“哎,你听说了吗?就是1105那个苏谣,以前是欧阳少爷的秘书!说是嫉妒欧阳少爷未婚妻,然后……然后把人家给杀了!”
“啊?是吗……我以前还挺可怜她的,谁知道她这么贱啊,真不要脸。”
苏谣站在那两个女人的身后,流下一行泪,又默默离开,走到院子里,靠着墙角蹲了下来。
她没杀楚念!
她捂着头低声痛哭,没有人能理解她的痛,也没有人会去心疼她。
这个地方好恐怖,吐沫星子就能淹死一个人!
“我没杀她……”她的声音极小,唯恐被其他人听到,再说她矫情,再说她敢做不敢当,夹着尾巴做人,做了婊子还立牌坊……
在那一面高高的围墙上,是一望无际的天空,她与自由划分了一个界限,她可触不可得。
阴影覆盖着她的身躯,显得她是无比娇小柔弱,就像是一个蝼蚁一样微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