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献尔眼睛一亮,像突然被插上电的可爱机器人。
也冲散了那股淡淡的僵硬的气氛。
他们在一家甜品店坐下来。
两个冰激凌球就要48块。
许宵点了杯冰沙,郑克柔点了壶茶。
“这么好吃吗?”
看着许献尔满足地眯起眼,郑克柔忍俊不禁,替她擦了擦嘴角的伤的奶油。
围脖纱)豫醉礼杨显渝
“好吃!”
获得肯定回答后,郑克柔的目光更加柔软缱绻。
“这么爱吃甜的,以后要蛀牙了。”
“才不会蛀牙。”
“上次牙疼忘记了?”
许献尔煞有介事地捂了捂脸蛋,朝许宵说:“我们班同学也蛀牙了,小孩子都会蛀牙的。”
“谁说的,你哥哥就没有蛀牙。”
郑克柔说。
“你哥哥的牙齿整齐又健康,因为他不像你这么喜欢糖吃蛋糕吃冰激凌。”
“哥哥,你让我看看。”
许献尔爬到他身边的沙发上,按着他的手臂要看。
许宵只好张开嘴。
许献尔看了一会后,发现真的没有蛀牙。
“妈妈没骗你吧。”
“因为我像爸爸,哥哥像妈妈。”
许献尔说道。反正小孩子是没有错的。
“爸爸不也牙疼过吗?”
郑克柔一愣,看了眼许宵,随即说到:“就你聪明。”
“那当然啦。”
童言无忌,但听的人却各有心思。
许宵心想,许献尔以后会知道吗?他们并不是纯粹的亲兄妹。她们也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完整的一家人。
因为他身上流着一半肮脏的血,无法剥离,无法忍受。
妹妹稚嫩的脸蛋信任的眼神是将他推向深渊的光明之手。
如同在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小鬼,贪婪的注视着天使,他无法污染那双赤诚的眼睛。可自己却一遍遍在重复旧时的噩梦。
妈妈,妈妈,妈妈……
我在你面前,可是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你明明在看着我,却又没有看到我?
我的存在,究竟有谁会感到幸福呢?
就像人必须要有空气,鱼必须生活在水里。
如果他没有一个并非存在理由,他来到这世上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