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万般带不走,唯有业随身。”
“……”
“我考考你,你会被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吗?”
小师兄流利地背了出来,一副“你小瞧我了”的样子。
“寺庙墙上就贴着,每天做早课都能看见。”
“……”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像把意大利面和米饭做在一起的创意感。
快到用午饭的时候,小师兄说:“你想尝尝我们的食堂吗?”
许宵甩了甩手,说:“不了。”他还要去找家人。
小师兄也不强求。
只是说道:“可惜了,本来还想请你吃我们寺最出名的素面,好多人慕名而来。”
素面什么的,再好吃能好吃到哪里去?不过看着小师兄面色红润的脸,食堂的伙食肯定不会差。
“下次吧。”
许宵都准备要走了。又想到了什么,说:“我今天帮了你那么大忙,你欠我一个大人情了你知道不?”
“……不是说积累功德吗?怎么成“人情”了?”
小师兄看不懂许宵的出尔反尔。
出家人就是单纯。
许宵心想。
“嗯。”
祝惟寅点了点下巴。
“不对不对。”
小师兄忽然顽固不化起来。
“这是善事,佛祖面前不可打诳语。否则功德就毁于一旦了。善信也不该将把此事当作人情债,这是妄念妄想。”
“善什么?”
许宵不理解。同时感到一阵不耐烦。
“你手脏了。”
祝惟寅叫停了两人之间的无聊对话。
许宵低头一看。
嚯,都是墨汁。趁势再说一句。
“还不是为了帮你。”
眼见着小师兄又要念经。
祝惟寅拉起他的手腕,说:“我带你去洗洗。”
“啊?”
许宵被拽着往人少的后院走。
盯着祝惟寅握着他的手。
手指恰好按在他的脉搏上。跳动的频率从经络传递到心脏。
一直到了僻静干净的洗手间台阶上。
许宵才反应过来,他们刚才牵着手走了一路。?
不是,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