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噢是什么意思?”
……
祝惟寅心想许宵真是又菜又爱玩,真让舔了肯定气急败坏的又是他那个暴跳如雷的室友。
“我没意见。”
许宵看到这几个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不是大哥你……
这么快就被驯服了吗?
男人果然是没骨气的东西,不包括他。
“真的?”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许宵不相信,再问问。
“想舔哪里都行?”上面?下面?
……
祝惟寅看了眼自己的手,觉得话题越来越脏。
许宵的黄色废料简直顺着网线过来把佛堂都给污染了。
“别说了。”
祝惟寅决定当个健康的网络公民。
箭在弦上居然叫停?
许宵才不理他,继续发骚扰消息:其实我更想舔舔哥哥的腹肌。
祝惟寅:你不想。
许宵:我想我要。
祝惟寅:你不要脸。
许宵:我不要脸我要你。
祝惟寅:那你怎么不敢见我?
……
许宵咯噔一下,色眯眯的眼神一下子都清澈了。
好家伙,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不见我,怎么舔我?”
祝惟寅又发送道。
“我望梅止渴,画饼充饥。”
许宵已读乱回。
“你说谎。”
许宵心想我说的谎多了去了。
“你只是想玩弄我。”
……
糟了,被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