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给祝惟寅流血的头再来一锤子。
再给蒋南风两锤子。
……
“不是。”
“是我来错了,我才是小丑,合着你们俩个在玩什么刺激play是吧?祝惟寅我要是再关心你我就是狗!”
许宵说这就甩开祝惟寅,立刻就要走。
他也没想到祝惟寅虚弱到被他一甩就撞上了旁边的桌子。
本来止住的血又开始流下来。
许宵看的清清楚楚,腿像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动不能动。
又气又急,但是身体却蹲下来,又扶住了祝惟寅。
祝惟寅感觉药效被撞散了点。
他视线里模模糊糊的能看出许宵的脸。
那张焦急的,生机勃勃的脸。
“我真是吃饱了撑的。”
许宵自言自语。就听见蒋南风说道:“你都这样了还要包庇我吗?”
许宵听的头皮发麻。
“你在说什么风凉话?能不能动动手,帮我来扶人?难道真要看他流血而死啊?”
“不会死的。”
蒋南风说着,走近了,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说:“为什么不报警呢?我这样的人,就该去坐牢,而不是在这里装成一个正常人。”
许宵心想:我没听错吧?
“你是在问我吗?”
看祝惟寅半天不回答,许宵问道。
蒋南风把视线从祝惟寅的脸上转移到了许宵的脸上。
“关你屁事。”
他慢条斯理的说道。
许宵:……牛逼。
他懒得搭理深井冰。使劲地把祝惟寅扶起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握着他的胳膊。
膝盖瑟瑟发抖。
祝惟寅轻轻喘了口气,在许宵耳边说:“我没事。”
许宵一顿,说:“你别对着我这么说话,耳朵怪痒的。”
祝惟寅:……
许宵扶着祝惟寅走到门口,觉得不解气,又转过头,朝着呆“呆站在光线下的蒋南风说:“等着被警察带走吧你。”
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蒋南风的眼睛红红的。
蒋南风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我等着。”
在两人走后,蒋南风低头望向衣服上的血迹,喃喃道:“祝惟寅,你救不了我的。绑架犯的儿子还会是绑架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