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他的肩胛骨。
祝惟寅:?
“有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确实这么倒霉的事,我刚发现我的被子也湿了。”
祝惟寅:“你是端了脸盆上去的?”
“没有。”
许宵老实巴交地玩手指。
“所以你想——”
祝惟寅抛出了问句。
“我能……和你睡吗?”
许宵紧张地问道。
心里同时告诉自己要是祝惟寅拒绝了就拉倒,他下次再问就好了。
要是祝惟寅没拒绝,那他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天经地义!
祝惟寅是真没想到许宵的脑回路是从哪个系统里长出来的。
他一时之间没有端住平静的表情。
“你说什么?”
语气有种淡淡的死感。
“我睡相很好的,不打呼噜不抢被子而且我很瘦,也不会把你挤下去,我们就挤一个晚上睡一下呗。”
“我帮你订校园宾馆。”
祝惟寅说。
许宵这个穷人,从来没有把校园宾馆放在心上过。
现在被室友一提,他才想起来有这个东西。
“不行!”
先制止再说。
“我没钱!”
穷的敞亮穷的理直气壮!
“我给你付。”
祝惟寅一点没心理压力地说道。
“不行!”
许宵抓住他要拿手机的手。
“我不允许你再为我花一分钱。”
祝惟寅:?
“真的假的?我要录下来。”
祝惟寅又想拿手机。
许宵按住。
“我不允许邪恶的金钱来破环我们纯情真挚的感情。”
祝惟寅:“不是真挚的金钱塑造了我们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