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吗?”
泽维尔轻笑一声,手指依旧缠绕着楚清柯的发丝,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我只是在行使我作为饲主的权利而已,协议上写得很清楚,惩罚方式由各自决定。”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小人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楚楚,最后喊一声,刚才那一声太轻了,我有点没听清。”
楚清柯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不…我不喊了。。。。。。”
“最后一声就好。”泽维尔的拇指抚过她的唇角,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然后就结束了。”
楚清柯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僵持了十几秒,她终于扛不住他那种温柔到诡异的注视,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叫了一声:“哥哥。”
泽维尔的瞳孔微微收缩,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发顶,最终只是在她额角极轻地蹭了一下,嗓音里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暗哑。
“乖。”
楚清柯整个人都僵硬了。
她能感觉到另外两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泽维尔松开她,站起身。
“好,结束了。”
他用终端唤人进来,然后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味道闻起来就很苦。
“这是什么?”
刚以为逃过一劫的楚清柯瞬间皱起小脸。
她警惕地看着那碗疑似毒药的东西,身体往后仰了仰。
“调理身体的药。”
泽维尔把碗递到她面前,语气温和却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你之前东躲西藏的几个月,饮食和作息都一团糟,身体落下了不少小毛病。”
“从现在开始每天一碗,把身体养好。”
楚清柯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眉头皱得死紧。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闻了一下,差点被那股又苦又酸的味道熏出眼泪。
“我不喝。”
“必须喝。”
“苦……”
“苦也要喝。”
泽维尔端着碗的手纹丝不动地举在她面前,“良药苦口。”
楚清柯求助地看向厉渊和卡西斯,皱着小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
两个男人同时移开视线,一个看天花板,一个看窗外,动作默契得像是提前排练过。
。。。。。。这两个坏人类一点儿都不中用!
楚清柯气得想用尾巴拍死他们。
最终,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她捏着鼻子把那碗苦得要命的药灌了下去。
苦得她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眼角又渗出泪花来。
泽维尔接过空碗,又从托盘上拿起一个小碟子,里面放着两颗糖。
他把糖塞入她口中,“奖励。”
甜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冲淡了药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