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瑱挑开车窗竹帘,对着书言道:“世子妃去哪了,你们怎么没有紧跟着。”
书言心下跳的有些快,他未曾有过什么时机与世子搭上话过。
每次看到世子那张俏脸他都紧张,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被嫌弃了。
“回世子爷,世子妃去牲畜街了,我两要跟着去,世子妃说让我两等在东门,小的也不敢乱走,生怕世子妃回来寻不见。”他不敢说是因着他走不动道的缘故。
书文也有些紧张,这事本就是他两不对,还被世子抓了个现行。
刘瑱眼含不满,郡王府什么时候有扔下主子的仆从了。
书言还暗自抛了个媚眼给世子,却发现世子凌厉的眼神,吓的一个哆嗦,立马垂首讷讷不言。
书文在一旁倒是老实,他早已认清自己不可能给世子当书童了,好好做好下人才是本分。
到底是当初一同当差过的人,书墨有些不忍,替他两分辨了两句,“许是世子妃有事不方便他两人跟着。”
眼瞧着刘瑱没发话,沈季打马上前:“世子,咱们还要去齐王府。”
刘瑱:“你们在这等着世子妃一道回去,回去后记得禀报爷,若是让爷知晓你们抛下世子妃独自回去了,仔细你们的皮。”
书言和书文哪里见过这般严厉的世子,连忙跪下应是。
待华盖高车驶走后,书言这才委顿在地上,抬手擦擦额头的汗。
书文先起身,扶着书言一道起来。
书文,“你方才过了,这次世子没有同你计较,且没有下一次了。”他指的是书言方才妄图勾引世子。
书言满眼不甘,他比书墨面容还要好,凭什么在世子身边的不是他,他早就过够了这种下人的日子。
以前还能用世子不怎么喜欢男儿来安慰自己,可世子都光明正大的把男子娶进了门,为何他不能再争上一争。
只是方才世子的眼神令他有些害怕了,还未出师他就先生了退意。
书言嘴里发苦,“那我们以后怎么办,重活干不了,轻活的缺又少,书画好歹在前书房,落得一身轻松,那咱俩呢,郡王妃摆明了要把咱两安排出去,可今日你也看到了,咱两跟着世子妃有多累。”
说着就又摸着城墙坐了下去,双眼无神,喃喃道:“以后可怎么办。”
他们是不上不下的人,不似府中能干粗活的普通下人,也不似世子身边的大丫鬟能做轻省的活。
书文也默然,他还能勉力跟上世子妃,只难免有些累罢了,今日若是没有书言,说什么他都要跟上世子妃的。
沉默良久,书文说道:“我还是跟着世子妃。”
书言不想,他吃不了苦。
赵恒策叫了个驴车往回赶,途径城东门时让驴车师傅停了下,远远就看到书言和书文在城墙脚下,一坐一靠的等他。
他冲着两人吆喝了一声。
两人这才看到他,往他这边快走。
“世子妃,您可算来了,再不回来我两就要以死谢罪了。”书言看出赵恒策是好说话的人,才敢与他这般说话。
赵恒策抿唇笑了下,“快上车吧,专门叫了个驴车,你们也不用累着了。”
书文很感激,“多谢世子妃。”这更让他下定决心以后就跟着世子妃了,好的主子可遇不可求。
“你们两可吃了午饭。”赵恒策自己在码头吃的,还惦记着他两。
书言:“吃过了。”“世子爷还路过了东门,等会儿回去我两要去给世子爷禀报下。”
赵恒策:“这么巧,等回去后你两也不用去禀报,正巧我有事也要找世子。”“对了你两可识字。”
书文:“识字的,只当初学的不多,素日里看个信件什么的都行。”
赵恒策有些失望,只看信件是不行的,若是只看信件,金花也是可以的。
少不得还要问问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