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前一天,闻铮在二楼看了江檀的活动。
跟头天临时上去不同,后面相如澜准备得很充分,也邀请了其他艺术家来联合参加活动。
活动升级,相如澜这个主办方当然也要出席,在最前排的座位落座。
有其他艺术家到场,相如澜肯定要负责招待。
几人在贵宾室里喝茶聊天,时间一下过去,到了晚餐时间,都是老朋友,自然要聚会。
这种聚会,都是相如澜和江檀在圈子里的共友,相如澜也不方便带上闻铮。
聚会结束,已是晚上十点多,司机开着车过来,两人一一和朋友告别。
最后,相如澜的司机把车开来,相如澜看向江檀,过来的时候,江檀坐的是相如澜的车。
“你走吧,”江檀道,“我自己叫车。”
相如澜没坚持,轻轻点头,“路上注意安全,”顿了顿,又说:“你今晚喝了不少。”
江檀牵了牵嘴角,“高兴。”
聚餐气氛确实不错,众人非常有默契地绕开了不该聊的话题,对待两人的态度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感情的事,大家都是外人,到底怎么回事,谁也难说。
大家看到的事实是江檀的作品仍然由相如澜代理,除了海潮的活动,江檀几乎不给任何其他美术馆或者画廊面子出席,想约江檀的日程,就得给相如澜发邮件。
这种关系的坚实程度,远不是什么出轨小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能撼动的。
艺术圈是乱,不过很多人也都是抱着‘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的心态,年轻,玩玩嘛,也没什么,身边人来来往往,最后回归原配的不少呢。
相如澜关上车门,司机刚要开车,被相如澜叫停,相如澜按下车窗,对站在车边的人道:“你到了发条微信给我。”
江檀笑了笑,笑容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我发给黄晰吧。”
相如澜也笑了,“我走了。”
“嗯,”江檀抬了下手,“回吧。”
车窗上移,相如澜看着车窗外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还是有个疙瘩。
他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商业上的伙伴,生活中的朋友。
司机把车停到公寓楼下,相如澜下车,他今天也喝了一点酒,没江檀喝得多,脚步略有些打飘,一颗心也是飘在半空中,有一种直觉上的不安。
开门,客厅里灯亮着,相如澜怔了怔,闻铮迎上来,相如澜还在发怔。
“老师喝酒了?”
闻铮掌心轻轻贴在相如澜脸上,感觉他脸上有点烫,脸颊也泛着醉酒的红晕。
相如澜一头栽倒下去,额头靠在闻铮胸前。
闻铮愣了一下,抬手搂住人。
相如澜手攀上来,抱住闻铮的脖子,呢喃道:“你真好。”
闻铮仍是发愣,相如澜那撒娇般的口吻在他胸膛里绕了一圈,他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侧过脸,在相如澜柔软的耳朵上亲了亲,“老师……”
好乖的老师。
闻铮在心中默默道,手臂圈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