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澜也不期待,他现在如果喜欢,什么自己都买得起。
可为什么,今夜这一束鸢尾能给他带来这么巨大的快乐?
相如澜抱着花在沙发上躺下,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累。
往日疲倦一扫而空。
闻铮又是怎么想的呢?
他现在是否和他一样愉快?
还是心中背上巨大的道德负担?
他是不是该跟他说明白,他的确已跟江檀提了分手?
相如澜心乱了。
他忽然一个鲤鱼打挺,摸出电话打给潘辰。
潘辰接了电话,立刻怪叫,“有情况是不是?”
相如澜笑:“为什么这么说?”
“我这段时间一直充当你的情感导师,深更半夜,午夜凶铃,绝对有事,快讲。”
潘辰一副八卦态势,让相如澜心情轻松许多,他说:“他回来了。”
“哎呀,好肉麻的语气,他,他是谁?”
“别闹了。”
“哈哈,好吧,他回来了,然后呢?”
“他送我花。”
“相如澜,你几岁了?送花这么老土,也值得你春心荡漾?”
“不单是花,”相如澜侧过身抚摸蓝紫色花瓣,叹息,“他是真心的。”
“真心的确难得,不过难道江大画家就是假意?”
相如澜指尖顿住,“你总能抓住要害。”
“别羡慕,被渣出来的。”
“我现在这样算不算渣?”
“一只脚刚踏进去,算入门吧。”
相如澜笑,除了负罪感,还有另一种油然而生的愉悦,难道做坏人真的会比较快乐?
“你现在是不是烦恼该选谁?”
“也不是。”
“哼,我问你,两人同时掉河里,你救谁?”
相如澜失笑,“到底谁老土?”
潘辰哈哈大笑,“经典咏流传,快回答,认真点。”
相如澜思索良久,然后,他得出个结论,有些灰心地低声说:“江檀。”
“啧啧啧,真替小古董伤怀。”
相如澜内心那一点甜被压了下去,语气低落:“我不该接受他的拥抱。”
“嗯?你们还抱啦?”